恶女的未来(22)(1 / 2)

三月。

在众人如火如荼的持续工作中,以兰芷导师冉之青为首的团队发现了西邑文字的雏形,这一发现很快就以新闻的形式登上了各大广播电视,不久,团队内将此次重大发现整理成论文形式进行投稿,见诸国际论坛讯息。

这一消息很快就在国际上掀起了层层巨浪,各方都出现了不同的反响,在论文出来之后的五月中有一场关于考古学界的国际论坛,特邀了冉之青团队进行成果分享,只是这背后是带着嘲笑还是辩驳的心思就无从得知了。

冉之青欣然应邀,兰芷作为团队中的一员也前往参加。

说起来,这个发现也离不开兰芷的贡献。

众所周知,文字是一个系统化的语言,一旦诞生就不可能单一存在,必定能够与其他字词组成可以准确传达意思的明确话语。而在西邑时代,在当时青铜器作为礼器是无比尊贵的,篆刻工艺也需要花费心思和力气,可以被书写下来的都是在当代极其重要的,就是在不久之后挖掘出来的一件青铜飞天礼器上找到了关于可以证明西邑时代存在的文字。

这件飞天礼器是一个圆柱形的墩子,上半部分是雕刻成向上飞舞的一只青龙,张牙舞爪的样子活灵活现;下半部分是高约三尺的圆柱体,上面深浅不一地刻着一些线条,而经过证实,这些就是西邑时代的文字。

在此之前,关于西邑时代考古学界还流传着一则笑话:由于大家都实在太想证实西邑时代存在的可能性,于是都十分细致地进行研究,有一位考古学家十分振奋的发表了自己的最新研究成果,说西邑时代的文字他已经找到了,并且运用自己的科学知识进行分析,说得头头是道,结果后来被其他研究室的人辟谣说这是他们前去考察的时候留下的记号,除了他们自己团队的人别人都不知道。这个考古学家得到了这件文物进行研究,却误把别人科考队的记号以为是西邑时代的文字,由此闹出了一个大乌龙。

兰芷在第一手拿到这件文物进行检测时发现了这样明显的印记,第一时间也以为可能是某个科考队留下的,因为不是自己当场看到挖出来的,无法确认是不是直接从土里出来就是这样的,还需要兜兜转转进行流程证实,最后发现的确没有人在此流程中对文物做过印记,于是紧急上报进行研究,最后也的确由冉之青证明了这是当时西邑时代自己的文字而非他人做出的记号。

在冉之青在国际论坛上出示文物照片和探索过程时,她动情地说道:“文物不会说话,但它就在那里,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证明。我知道在座有人总觉得西邑时代是不存在的,可在文物、器具、意识形态、王权制度以及城市规划等等的文物、遗址证明之后,我们又发现了西邑时代的文字。不管你相不相信,它就在那里,是西邑时代的破获的证明。”

她还在会上对其中几个文字提出了假设性的意义猜想,预计回国之后会继续从事相关的研究。冉之青下台时,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但是再没有人像十几年前,一群国人怀着满腔热血参会分享西邑时代的相关资料时,站出来公然对这个国家的历史进行质疑。

会议持续进行了五天时间,除了冉之青参与的分享,还有其他各国的学者们在会上进行分享,无一例外都是最新的研究成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西邑时代的正式确立也是我国在考古学界的进一步发展。

兰芷作为率先接触到这件文物的人,受到的冲击可以说比其他任何人都大。

这件青龙盘纹柱就这样,在所有人都快要灰心丧气时静静出现,甚至在兰芷的印象中,那也只是平常的一天。平常的天气,平常的工作,有人平常地把这件文物送进来,她平常地开始进行鉴定,平常地对这件文物进行周身的旋转拍摄、观察,然后平常地发现了一些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