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后天要回家,想和你们商量一下事情。爸和哥最好都在。这是一件关于我们家里的大事”
放下手机,出了浴缸,女管家给她擦干身体,披上睡袍。浴室里有安神的香氛,兰芷舒服地眯着眼睛,等头发被吹干后,她伸手推开了客房的门。
“你想做什么?”周海生冲干净身体,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床上躺着的女人。
他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却在意识到这里是对方的地盘时又泄了气。
“你已经羞辱过我了,明天可以放我走了吧?”问出这句话时,他心里很忐忑。
对方应该不会答应。
果然——
“如果你的尊严这么值钱,为什么之前没有拿这个去还债呢?”这话很刺耳,周海生的脸色一下子难堪起来。
但兰芷屈身过来,把他按在床上,翻身下压,坐在他的胸膛上,发丝垂落。
她的背景是柔光的天花板,干净的没有任何信息点,迫使他把自己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他还想说什么,闭眼摇头,却又被掐住两颊。兰芷的双眸亮如星火,手指丝毫不留情。
他难受得被迫睁开眼睛,肌肉痉挛几下,喉结急速滚动,眼角泛红,被逼出生理性泪水。
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怜。
兰芷不多的慈悲心出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好了不早了,我有点困,快点。”
周海生又想摇头,但当他抬起头,目光触及她带着笑的眼睛,可笑意不见眼底——他读出了几分冰冷、倦怠和不耐烦。
被冰敷过的脸颊不知为什么此时重新变得滚烫。兰芷察觉到他的注视,回望过来。
一瞬间,就像是虎尾轻扫过他的脊背,闪电一样的麻意从脊椎层层攀升传递到大脑皮层,整个神经系统都为此战栗,身体也不例外——
周海生急促的喘了几口气,面皮迅速泛起红晕,美得惊人。
兰芷顺手把床头柜上的红酒拧开,对着那张半开的绣口倒进去。鲜红的液体淹没他的唇齿,溢出到他的脖颈、胸肌、腹肌……
她克制的倒了一点点,感受到他身上喷张的热气和眼中隐隐的渴望。
她整个身体倾下来在他脖子上方。
“这哪里是羞辱,这明明是奖励。不是吗?”她戏谑道,“这就是我要求的,你报恩的方式。”
“快说谢谢。”
他驯服地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