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他们从被迫接受外神的知识，到现在反过来了，三个人疯狂提取着知识。
尤其是陈海，现在恨不得把那些已经干瘪的布满褶皱肉块拿起来嚼了。
陈海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知识。
但是，在怎么庞大的只识储量，终究是有抽取完的时候。
而且，这还是赵百灵吸取的量极为有限，肖机子也只是相对来说多一些。
在把最后一滴知识都榨取出来之后，陈海看了看那些已经像枯树皮一样肉块残骸。
他遥视想了某个方向，与空间，时间都没有什么关系，单纯的就是两个文明之间的一次维系与传递纽带上的对望。
对方在最后的最后。
是的，当所有知识传递完毕，它存在的意义也就没有了。
所以，这个最后，就是那个文明最后一个实际意义上的承载体最终消亡的时候。
是的，这个只能称之为承载体，他不是人类意义上的生命体，不具备生命体征。
那么，这个承载体在最后的最后做了什么呢，
它对陈海提出了一个问题：
“可以保留这个标记吗？”
那不是语言，也不是思想，而是一种意识形态，
就好比天是蓝的，那么这个蓝是谁定义的呢。
全世界在古早时代，就知道黄金的价值很高。
这又是如何做到全世界统一的呢，
这就是意识形态。
而陈海没有对这个问题做正面回答，他回执了一些一点信息：
“你用的这个标记其实不明确，也不贴切，以我们的认知和理解的话，你向让我保留的标志性的特性，比如我们世界目前大主流有四种人，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棕种人，
我就是标准的黄种人，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
不管谁看到我，都会第一眼就认出我是个黄种人。”
想对一个完全不相同的文明解释一个词语，真的很复杂，稍微的偏差，就可能产生认知错误。
这后面所隐藏的，引发的，就无法想象了。
而陈海的这种解释，索然看起来有些啰嗦了，
但是，对方理解了。
陈海很确定，就在他把意识形态达到一个共识层面后，对角巷天空中的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消散了。
陈海收回了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文明渴望延续下去，所有有了这承载在无垠的苍穹里寻觅，
最终，这个结果是不是它想要的已经不重要，那个文明还在，
至于文明想留下的标志。
陈海看了看肖机子和赵百灵：
“你们介意有个纹身吗？”
两个队员对视一眼，赵百灵说：
“多少钱，能报销吗？”
肖机子说：
“看你说的，队长请客。”
于是，苏城第二小队的队员右臂上就多了一个纹身，
一个很钟鼎文的蜥蜴人图案。
虽然那那个文明的生物并非地球人口中的蜥蜴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但是，这不重要，要让地球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什么样的生物才是重点。
你是无法让一个人第一眼就理解认知高度以上的东西的，但总不能揪住一个人，就给他解释半个小时把，
这场战斗结束的很沉重，一定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一个文明彻底消亡了。
不管它以什么形式流传下来，但本质上，就是覆灭了。
而覆灭这个文明的，正是陈海和他的队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