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想跑?”
肖机子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道爷那是多贼的一个人啊,那手上反应比大脑思维快多了。
他手腕一抖,剑尖一点青芒骤然闪亮,剑气猛的扩散,并且如同定海神针般向下一顿。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彻底笼罩了整个破庙及周围一小片区域。
他只是在之前的“领域”上又加了一层威压。
就够牛掰,就够装逼。
在这波动范围内,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沉重,那黑色流矢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如同陷入泥沼。
与此同时,地上那些被“符火噬心”烧灼着的腐肉残骸,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腾起最后几缕带着恶臭的青烟,彻底化为灰烬。
而原本贴在神像脸上的那张“窥邪显形符”,无风自动,“啪”地一声轻响,爆开一团明亮的金色火花,火星溅射到那缓慢挣扎的黑色流矢上。
“嗤啦——!”
就好像那滚油锅里滴水,黑色流矢剧烈颤抖,发出滋滋声响,体积再度缩水,颜色也变得淡薄透明起来,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肖机子见状,不再犹豫,口中疾喝:“锁!”
剑尖青光分化出数道纤细光丝,激射而出,瞬间追上那透明虚弱的黑影,如同灵蛇缠缚,将其牢牢捆住,拖拽而回。
黑影被光丝束缚,拉回到肖机子面前尺许距离,终于彻底显露出原形——那并非完整的鬼物形态,而是一团不断扭曲变幻、充满怨恨与恐惧的残缺意识集合体,
核心处隐约能看见一张极度痛苦、布满裂痕的惨白人脸轮廓,与之前神像试图幻化的鬼面有几分相似,却小了许多,也虚弱了无数倍。
“就这?”
肖机子用剑尖虚点着这团被彻底制住的残魂,表情颇为精彩,有疑惑,有失望,也有一丝了然,
“我明白了……你这孽障,真正的道行和大部分本源,恐怕早就用来炮制那摊‘二麻子’的变异烂肉,或者做了什么别的勾当。
这神像里的,只是你预留的一点后手、一丝分魂,借着这泥胎木心里残留的一点微末阴气藏身,看似诡异,实则外强中干。
道爷我稍微认真点,你就露馅了。”
那残魂发出微弱而尖锐的嘶鸣,充满了不甘与怨毒,却再也无法掀起任何风浪。
陈海和赵百灵从头到尾几乎只来得及摆开架势,战斗就已经尘埃落定。
两人面面相觑,赵百灵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就……完事儿了?
道爷刚才那气势,我还以为要大战三百回合呢……”
陈海倒是看得更明白些,低声道:
“是这东西本身太虚了,银样镴枪头。
道爷的领域似乎正好克制它这种魂体隐匿的把戏,一照面就把它打回了原形。”
然后他又想了想,对赵百灵说:
“这个事还真就大意不得,这是道爷专业对口,这要是咱俩,估计够费劲的。”
肖机子耳朵尖,听到两人的对话,转过头,脸上那点失望已经变成了得意,虽然这胜利来得有点过于轻松:
“咳咳,什么叫这就完事儿了?
这叫实力碾压!
道爷我信手拈来,不对,是举手投足间!这孽障自己没藏住尾巴,撞枪口上了,能怪我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剑尖扒拉着已经变成一小团的半透明:
“老实交代,你说不说
快说,道爷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说,快说。”
那团半透明虽然已经很虚弱了,可是,可塑性还是有的,
就这样被道爷用剑尖拉长拍扁,来回拉扯了十几分钟。
陈海看着那一团,总觉得可能下一刻,它就会消散于这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