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道爷一拍陈海肩膀,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眼睛瞪得溜圆: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震惊极了!”
“那后殿外边,看着不如前头亮堂,静悄悄的,栽着些发暗光的珊瑚树,
地上铺的都是整块的、温润的黑玉砖。
我正被那帮虾头蟹脑的玩意儿追得绕着柱子转呢,眼角余光就那么一瞥——”
他猛地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后怕与极度兴奋的颤音:
“就在那后殿门外,靠着根盘龙大柱子,立着根棍子。”
“不是小玩意儿,是真真正正、顶天立地杵在那儿!”
“那柱子是白玉的,雕着龙,气派吧?可那根棍子往边上一立,好家伙,你眼里就再看不见那龙柱子了!”
“乌沉沉的,像把所有的光都吃进去了,
可仔细看,又不是全黑,里头隐隐有暗金色的纹路,
像血脉,又像云雷古篆,一扭一扭的,活的似的!”
“两头箍着金环,那金不是俗气的亮黄,是沉甸甸的暗金,磨砂一样,沾着点海底的幽蓝水光。
棍身粗得吓人,我估摸着,没两人合抱不过来,就那么直接插在白玉砖地里——
也不是插,像是它长在那儿,又像是它镇在那儿,把整片海底、整座龙宫都压得服服帖帖!”
“高!真高!往上瞅,殿顶那琉璃瓦、夜明珠的亮,都照不到它的顶头,朦朦胧胧的,好像一直通到海面上头去了。
周围啥宝贝珠光、灵气辉光,挨着它三尺,全黯了,像是给它让路,又像是被它吸走了。
就那么一根死物,可我看着它,耳朵里好像就嗡嗡的,全是海水被搅动、被分开的闷响,还有……还有当年定住四海的重量!”
道爷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
“它没光华万丈,可那股子‘稳’,那股子‘重’,那股子‘我就是规矩’的劲儿……
我的个乖乖,假货跟它比,那就是烧火棍跟不周山的差别!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刚才在库房摸的那根,还真是个高仿的‘子铁’废料!
眼前这个,才他娘的是正主儿!
那种感觉,啧,就像你骂骂咧咧捡了个铜板,一扭头,看见座金山直接怼你脸上!”
“龙王那老泥鳅,还有那帮追我的憨货,当时也停了一下。
老龙那张脸,唰一下就变了,不是怒,是有点……忌惮?
还往那棍子方向挪了半步,好像怕我扑过去似的。”
“可我哪有那胆子啊!”
道爷一拍大腿,表情夸张,
“当时我就觉得,不是我看着它,是它看着我。轻飘飘‘扫’过来一点‘注意’,我魂儿都差点被压趴下!喊‘小’?喊‘细’
?我喉咙像被那棍子堵住了,屁都不敢放一个!这玩意儿,压根就不是给你拿的,它是给你跪的!”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追兵又上来了。我最后瞅了那棍子一眼,乌沉沉的,一动不动,仿佛刚才那股压迫感只是我的错觉
。但我心里门儿清——就是它!金箍棒!哦不,定海神珍铁!就他娘的在东海龙宫后殿门口,当门柱似的杵着呢!”
道爷说完,长长出了口气,眼神还有点发飘,
显然那根“棍子”带来的震撼,远比他之前瞎胡闹、顺东西要深刻得多。
听到这,陈海决定重新审视一下道爷这张嘴了。
这也太干扯了,金箍棒都扯出来了,这难不成还是西游记前传呀。
然而,道爷接下来的讲述,让陈海相信了他的话。
道爷说到这里,唾沫星子又激动地飞溅起来,手指比划着:
“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窍,还是被那棍子震傻了,心里头突然就冒出个荒唐念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