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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去到宫中,陛下……”
回到桑柘园,因茀禄不在,园内倒是难得安静。宗寿就也想起最要紧事还未提及,于是按耐喜意,将经过细细说与吉了听。
吉了听着,又不由纳罕起宗寿的多言。他常与她谈及政事,不过极少涉及至尊,这般细密地说起与至尊相谈的经过更是没有。
今日也许真是个大好日子,吉了暗自神游了会儿又坚定道,既已发生了这么许多事,不妨再多上一桩。
“夫人?”
宗寿说了许久,见吉了神情不变,多少有些疑惑,他以为吉了该有些反应,至于什么样的反应,他未有设想。
“我在听,夫君今日着实辛苦。”
吉了真诚认为宗寿演上这么一出是辛苦,若算上过往演过的,则是苦上加苦。
“夫人不觉寿是在矫饰?或,着实觉着寿伪善?”
“不觉。未曾觉过。”
“夫人!”
“夫君待旁人如何,我不便妄议,夫君自是有理。夫君待我向来诚实,从未有过矫饰,更称不上是伪善。夫君或也隐瞒于我,但欺瞒应是没有。”
在宗寿热烈的注视下,吉了冷静评点了宗寿一番,其中还带了些微的奉承。
“夫人怜我!”宗寿口不择言地喜悦。
话里像是有着请求的意味,吉了想,于是她望向宗寿,伸手抚触他的面颊。
“夫君今后莫要再说这些疑心话,也莫要再试探于我。你我夫妻多年,我以为夫君该是知晓我的心思。夫君总是问着许多,究竟是不知我心,还是始终不愿信我?”
宗寿语塞,这番话令他意外,他以为他们夫妻是默契地保持“你猜我猜,不必说破”的乐趣。不想夫人竟会点破,甚至以一种他无法说不的口吻点破。
伸手覆盖住吉了抚触的双手,不让她再动作。宗寿瞧着身前人,一眼又一眼,思绪也转了又转。
“你我夫妻是该直言不讳,寿今后不再揣度那么许多了。只,现下寿有一惑需要夫人解。”
“夫君直言就是。”
“夫人今日坦诚地令寿诧异,缘何如此啊,夫人?”
夫人二字尾音拖得有些长,吉了不急回答,耐心等着音落,同时间也再度迎上宗寿并未克制的揣度神情。
吉了想大笑,为着宗寿此刻的神情,也为着她将说出口的更坦诚的话语。
不过,未免大笑乱了宗寿的思绪,让他不能仔细听自己的“剖白”,吉了只浅浅笑了一笑。
笑完收敛神色,郑重说,“夫君心中藏着太多事,我从未试图一一探究明白,因我知晓,夫君有口难言。我原也不愿与夫君诉说什么,可夫君似乎需要同我诉说。
夫君总在确认你我是否会一同,可又始终不愿说清你我一同面对的将是什么,我就也只能是应和夫君,而非与夫君剖白。夫君也许是怕吧,我这般想过。”
到这儿,宗寿有些不想继续听了,他察觉了,夫人还要说出更多。
宗寿想开口拦阻,吉了却不给他机会,猝不及防“撞”到宗寿额前,与他视线相交,二人贴近得眨眼就能触到对方。
“夫君,莫怕。”二人贴近到宗寿忽视不了吉了的吐息,他也只留意吉了的吐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