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年底,本来十分正常的年份,一份来自北平的命令却让长江流域的所有省、市、县、乡、村各级政府都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在这时候让咱们检查所有的沿河堤坝?能不能讲明白一点?”汉水边的一个小村庄,村长看着乡里来的干事,满脸好奇的问道。
“老支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清理水利设施的命令是京城直接发的,作为今年的重点工作,它的优先级甚至在春耕之上!”乡干事满脸无奈的说道。
“这不是胡闹吗?这时节正是忙着的时候,咱们哪有那个时间干这些事?”老支书满脸气愤的说道。
“这个您还真别发脾气!这件事还真是上面的命令,过两个月会有上面的人来检查,而且是县里直接来人检查!老支书你可不要犯错误啊!”乡干事赶紧说道。
“唉,这叫什么事啊!”老支书真想跟眼前的乡干事掰扯掰扯,可惜他知道跟乡里掰扯没有用,既然检查是县里来人,那就是说乡里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会组织人把工作完成的!一定不会让县里挑出毛病来!”老支书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听从命令。
幸好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他们村里的水利设施保持的很好,只要有个一周的时间,组织大家一起行动,就足够完成所有的工作,只是大伙今年的休息时间没有了而已。
这样的情况遍布整个长江流域,不管哪个省哪个市,虽然对于这样的命令不明所以,但是都只能无奈的执行,毕竟这次可是有中央的督导组来检查工作。
这也是第一次由中央的督导组来到省里检查工作,省里的工作组到市里检查,市里的去县里,一级压一级,可见这件事情将是开年最重要的任务。
“赵成同志,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为定局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大领导看着坐在对面的赵成,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同志,第一次在会议上拍了桌子。虽然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要清理长江流域的所有水利设施,但是面对赵成早就找好的盟友,即便是大领导也只能在工作会议中颁布了这样的命令。
“其实也没什么,我不说想必领导也能知道这件事防备的是什么。”赵成有些无奈的说道。
如果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可能无能为力,但是赵成既然处于这样的位置上,那他就不能看着那样的悲剧继续发生。
虽然这件事可能会让赵成得罪很多人,但是赵成还是要做,毕竟这辈子他是军人,是子弟兵,他必须对得起身上的这身军装。
“今年有大水?”大领导当然想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在他看来,即便是有大水,也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吧?
“有大水,而且很大!”赵成想到记忆中那波涛汹涌的大水,眼中闪过的只有凝重。
“有多大?”大领导看着赵成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一个传言,当年这位也是这样带着莫名其妙的带着御林军去海边集训的,之后又恰逢其会的赶上了那件事。
虽然这件事在后来的报告中丝毫没有提及这位的功劳,但是这其中的经过还是被详细的记录了下来,他曾经就看到过这份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