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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远处追逐八公的少女身影,嘴角无意识地扬了扬,便不再深想了。
「硝子————你有没有想过————呃————一种可能?」
阿纲手指无意识地抠著长椅边缘的木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嗯?什么可能?」硝子侧过头,疑惑地看向他。
「就————就是————」
阿纲眼神飘忽:「永束友宏他————有没有可能————一直不知道结弦是女生吧?」
「什————么————?!」硝子瞬间瞪圆了眼睛,樱唇微张,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但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地蹙起秀眉,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阿纲肩膀一下:「阿纲!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讨论呢!不许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啦!」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著点嗔怪的意味。
「不,我是认真的。」
」
」
硝子唇瓣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难以置信,定定地看了阿纲好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过了好一会儿。
「真————真的?」她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嗯。」阿纲点了点头。
硝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过于离奇的信息。
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阿纲的判断,尽管这听起来如此荒谬。
她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困惑和探究:「好吧————那,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永束那家伙,」阿纲摊了摊手:「他跟女生说话就紧张得不行,动不动就结巴,有时候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硝子,抛出关键问题:「而且,硝子,你有在永束面前,明确提到过结弦是我妹妹」这件事吗?
」
,硝子微微蹙眉,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片刻后,她有些迟疑地轻轻摇了摇头。
眼神里透出一丝恍然:「————好像————真的没有特意说过。」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明确表示过结弦是女生。
「可————这怎么可能呢?」
硝子还是无法接受,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角:「结弦怎么看都是个女孩子啊!声音、样貌、神态————
怎么会有人相处一两年了,还认不出来?」
阿纲挠了挠鬓角,试图用他观察到的细节说服她:「那————如果他有一点点轻微的脸盲呢?不是完全认不出人那种,就是————
对性别特征不太敏感?
再加上结弦一直留的是短发,平时又总穿著运动服,声音嘛————」
他努力回忆著,比划了一下:「嗯————也不是那种特别细特别柔的,有时候还挺干脆利落的?这些加起来————
」
「唔————」
硝子咬著下唇,眼神有些动摇,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带著浓浓的困惑和固执:「我————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这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