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峰咧嘴笑道:“嘿嘿,鸡鹰气性不如鸭虎那么大!啄人攻击性也小些,这一招用在它身上不好用!”
“那咋整?”
“扣着帽子开食儿,我们行话叫开暗食儿,一般是养隼的时候,让它更快认哨儿听口令,才用的办法!伺候鹰的话,用的比较少!
当然,也不是不能用,需要变通一下!”
“怎么变通,你说我来弄!”
“你拿肉蘸血,在鹰的嘴巴位置主动蹭几下试试看!让它也尝到血的滋味!”
金龙照做,小鸡鹰尝到血腥味后还真很给面子的啄了一口。
有了第一口,后面就简单了,金龙如法炮制,很快就让小鸡鹰认上了口哨,嗉囊也慢慢鼓了起来。
扣帽子喂食儿的技巧实践完了,接下来岳峰就不用操心了,金龙把最开始一两天下网的鹰,挨个都喂了一遍,这些饿了几天的倒霉蛋,总算吃到了朝廷的‘救济粮’。
伺候完了房间里的这些鹰,暂时就没啥紧迫的事情了。
金龙生怕岳峰无聊,从前台要了毛嗑儿过来,跟岳峰吃着瓜子各种天南地北的闲聊,时间倒也过得挺快。
在屋里闲聊养伤的时候,岳峰一直观察着金龙架在手上的那只灰矛。
越观察它的反应,岳峰越觉得这家伙性子有点问题,搞不好,别真是一只神经病。
谁家好鹰都下网四五天了,还不让碰不让摸,摸一把嚎半天的。这情绪也太敏感了些,跟岳峰之前接触的大黑鹰小白矛,脾气完全不同。
不过,心底虽然有这种感觉,但嘴上,岳峰啥都没说。
自己为了逮这只灰矛,肋巴扇子都差点干断了,如果武断的说这只灰矛是个神经病,别说金龙跟叶小军了,就连岳峰都有点接受不了。
就这样,岳峰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度过了出院第一天的整个白天。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进山拍素材的肖伟民他们都回来了。
另外,还有最近几天岳峰住院,李书记安排的打鹰户们手里积攒的‘好鹰’,也都一起拿到了招待所门口的小广场。
肖伟民看到岳峰面色如常的走出房间,微微一愣,立刻快步迎了过来。
“你不是肋骨骨裂了吗?咋今天就出院了!还不回去躺着!”
岳峰咧嘴微微一笑:“嘿嘿,上午拍了个片,恢复差不多了!所以就办了出院!肖哥,今天山上咋样?”
“这么快就好差不多了?”
“嗯呢,你放心,我这人惜命的很,可不会硬撑!”
“那还好些,你这身体素质够硬的,上次小朱也是肋骨骨裂,足足躺了三周才敢下炕!这两天开始,山上的鹰明显多了起来!今天我们还拍到了两只大雕!”
岳峰心底略一盘算,按照时间,也该差不多到了大量猛禽过境的高峰期了。
“行,开始见多了,距离鹰群过境就不远了!可能就差一阵大风就能拍到壮观的鹰柱跟鹰河了!”
肖伟民点点头继续问道:“上回,我不是听你跟叶少说,如果遇到大雕,也可以试着逮个一只两只的带回去壮门面!这玩意儿咋逮啊,你跟我说说,回头再遇到了,我试试看!”
岳峰:“不同的雕有不同的逮法,习性不同,办法也有区别!这个不能一概而论!不急我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跟着你们继续上山!”
“能行啊?”
“没问题,我这体格子扛得住!”
“那好,你上山亲自来,我们就不用瞎折腾了!”
哥俩凑一起唠嗑的功夫,李书记旁边的王主任凑了过来。
“两位同志,打户们听说小岳师傅出院回来了,把这几天攒下的好鹰都拿来了,眼看天都快黑了,要不要先挑一挑?时间长了,鹰亏膘,放掉也很难活了!”
经过王主任这么一打岔,岳峰回过神来。
“行,我们先去看看鹰!”
岳峰跟肖伟民一个眼神,俩人很默契地一起出屋去看外面的鹰。
外面小广场上,至少蹲了十来个人,脚边至少一到两只裹在鹰褂子里的猛禽。
岳峰大致看了一遍,还真不少像样的鹰。
分量挺重的大青鹰两只,一只品相也不错的普亚鸭虎。
另外,还有一只银头花尾珍珠背的大兔虎。
尤其是这只大兔虎,同样是非常标准的极品猎隼亚种品相。
老话说,银头花尾珍珠背,不打兔子都为贵,说的就是这个色系亚种的猎隼。
“开始过兔虎了?其他人有逮着的吗?”岳峰走到那只漂亮兔虎的打户跟前问道。
对方点点头:“老陈昨天还逮了一只当年的棒子,品相不好,被它放了!今年的兔虎好像过的比往年要早!往年得等大鹰啥的过差不多了,才能看到它们的影子!”
岳峰点点头:“行,这只大兔虎,我们也留下了!长这么漂亮的够稀罕!”
见岳峰留下了自己逮的鹰,打户相当高兴。
“这鹰确实像样!我听说,前几天,你们还逮了一只海东青?是真的吗?”
岳峰面对打户的打听,几乎没有犹豫地摇摇头。
“海东青哪有那么好逮,跟这只银头花尾的差不多,是一只XZ亚种的兔虎!个头稍微大点而已!”
听到岳峰这么说,面前的打户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他们传的挺邪乎,我还以为真的呢!也只是兔虎啊!”
“对!色稍微灰一点!”
“好吧!”
……
等挑选完了所有鹰,一直在旁边的肖伟民跟着岳峰进了屋。
刚进屋,他就憋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是说那只鹰是灰矛吗?怎么刚才打户问你,你说是兔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