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阳光透过黑湖湖面照进地窖时,斯内普被一阵毫无规律的敲门声吵醒。
男巫睁开眼睛,眸中有些迷茫。
可下一刻,他就很快想起了昨天的情状,以及现在三人处境的状态。
斯内普试着动了动腿想离开,面前的温之余似乎还在昏迷,并没有作出反应。
而恰好的,不知道他该不该庆幸,温洛和温之余赖床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虽然斯内普的举动让他皱了皱眉,但也没醒。
随后,温洛翻了个身。
继续睡着了。
斯内普:“……”
好吧,这居然有一天也能算是一个优点。
蹑手蹑脚的起来把拖鞋和外套穿上,斯内普用手抓了抓头发,走向门口。
离开卧室的时候,斯内普轻手将房门关上,避免让外界的声音将屋内的两个麻烦吵醒。
命苦如他,真的是不想再面对昨天那种情况了。
刚开门,穿着规整的银发女巫双手合十,握于胸前。
“非常抱歉西弗勒斯,”女巫说,“这个时间点打扰你,真的是有些……”
“冒昧。”斯内普打断她。
唉?
麦格眨了眨眼睛,满腔的歉意堵在嘴边。
斯内普看着她这副样子,紧拧着眉。
魔杖从袖口滑出,落于掌心,斯内普握住尾端,举起来在两人间隔的门间挥舞了两下。
麦格愣愣的看着,看到白光从杖间溢出,化成流光。
最后形成蓝色的时间。
“……?”
什么意思,麦格不解的歪了歪头。
斯内普见状,握紧魔杖又重重在形成的数字上狠狠敲了两下。
“清晨六点二十一分,周日。”
他说:“如果我的记忆还没有年迈到需要靠樟脑丸来维持的话。”
“那么尊敬的麦格教授,这似乎显示的是我的休息时间。”
呃,这下麦格听懂了。
见状,斯内普矜持的将握着魔杖的手收回来,双手环抱在胸前。
他看着女巫因为这过于直白的话而微微泛红了耳尖,然后试图用事务来的带过这场闹剧。
“我理解,”她说,“但事态紧急西弗勒斯,我……”
“我不想听,”斯内普再次打断她。
说完,他干脆后退一步,伸手扶在门框上,做势关门。
“现在只要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亲自复活来找我,”斯内普说,“那么我只有一句话告诉你。”
“我,下,班,了!”
“嘭——”
门被关上。
麦格的眼睫被突然关上的门风吹得颤了一下,一双蛇形的眼睛和她四目相对。
美杜莎尴尬极了,想走又不好走,想说又不敢说。
嗯……笑一下蒜了。
于是,麦格在经历了清晨同事的冷暴力后,又被一只蛇形画像嘲讽似的抽搐了几下嘴角。
她有些怒了。
再于是,她低头捏了捏眉心,“真是的……”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跟吃了枪药一样?”
女巫抬头,目光在依旧抽搐嘴角的美杜莎身前扫了扫,然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背过身去。
“好吧,”女巫抬脚往前走,无奈耸肩,“既然不愿意讨论,那么未来一学年的魁地奇球场使用权就是格兰芬多的了。”
“谁让他们的院长周末不上班呢……”
本想着做一次好事的女巫声音渐渐远了,风吹过,将美杜莎不断抽搐的嘴角抚平。
斯内普关上门,皱着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