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和鼓励玩自己,温洛拉开主位左边的凳子,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来。
刚才他和温之余相继做完饭,然后两人抓阄去喊人。
温洛一连输了三次,耍赖也没能赢。
这才不情不愿的留下来摆盘。
气煞吾也!
温洛手指头攥得嘎嘎紧。
“有什么好得意的,”他说,“我只是最近手气不好而已。”
“论厨艺,劳资甩你八百条街,教授以前最喜欢吃的就是我做的东西了。”
温洛表情不愉,但内心其实也有点发怵。
他厨艺好是不假,可上次做饭也在好几年之前了。
那时的魔药大师,对他的态度并算不得上是好,可能只是说欣赏。
而这个人呢,他经历了太多,与魔药大师的纠缠也更深。
所以明知道自己的厨艺并不差,可温洛还是心里不舒服。
万一呢?万一魔药大师这些年的口味已经发生变化,万一自己做的东西已经被他吃腻了,万一……他真的是厌烦自己呢?
想到这儿,温洛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别乱想,谁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性情大变?”
“教授以前喜欢,现在肯定也喜欢。”
他说着,目光望向依旧毫无动静的卧室门,言语中的喜欢,不知道是在代指什么。
可做都做了,现在离开他又不甘心,所以就只能耷拉着脑袋,趴在桌面上眼巴巴的望着。
又等了一会儿,温洛看着卧室里依旧没有出来的动静。
他眉头一皱,站起身,将身后的凳子踹飞,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砰砰砰!!!”
“叫个人需要这么久吗?!菜都快凉了!”
门内。
正在纠缠的两个人被同时一吓,温之余的虎牙将魔药大师的唇角划破,鲜血在分离中滑落。
斯内普松开扣着温之余的手,抬手擦了擦唇角。
他的脸色微红,可能是刚才交换的呼吸过于缠绵,有些失氧。
温之余被抵在门上,自然退无可退,所以他只能看着魔药大师一边擦血一边后退两步。
不得不说,此刻的情形,有些怪异。
“Vulnera saur.”
黑色的杖尖闪过白光,斯内普摸了摸已经愈合的伤口,从红绳里取出帕子擦拭。
“教授这是在掩耳盗铃?”
温之余愉悦的探着身子去打趣。
斯内普避开他,将帕子丢在他身上:“紧急避险而已。”
他说:“带着这点红出去,我怕你被他再打得鼻青脸肿。”
“他打不过我。”
“但伤的是你。”
此言一出,温之余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了一瞬。
他将手帕接住,放在鼻尖轻嗅,然后说:“所以教授,是在心疼我?”
闻言,斯内普的目光看向他,似乎有些不太认同。
“我几时不曾心疼你?”他说,“是你自己有眼无珠。”
嗯?
听到这话,温之余变态的动作停下来。
他先是想了想,然后才说:“虽然听着很押韵。”
“但是教授,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