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玉佩,是当初长公主殿下留下的,说是感谢我收留。”
“娘娘可以自行辨认。”
温云眠接过来。
字迹确实是温傅安的,而且是很多年前的书信,伪造不得。
至于玉佩。
无论是材质还是色泽,都是极好的,而且她对北国皇族有一定的了解。
雪山玉,只有北国皇族才能用。
幽朵率先注意到了温云眠苍白下来的脸色,他快步上前扶住她,“没事吧。”
顾老太太也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她实在被震惊的头晕,一阵眩晕后,把舒湘玉和贺观霜都惊得赶紧扶住了她。
“婆母。”
“母亲!”
温云眠一句话也说出来。
幽朵看向那个攥住他手的纤细手指,他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幽朵对幽花递了个眼色。
幽花把方丈单独叫了过来。
温云眠问,“你确定当初从长公主身边抱来的人,是我?”
方丈并不确定,“我,我不记得,但是温侯爷当初却是把长公主生下的女儿抱走了。”
“你胸口三寸之下,有颗朱砂痣。”顾风聆忽然开了口。
“当初温傅安把你抱过来,你就未曾再离开过我身边。稳婆替你清洗身子时告诉我的。”
温云眠喉咙干涩。
她呼吸缓慢,有种揪心的疼在心里蔓延开。
那是一种极度的无措。
可她在想,会不会是假的?
她还要去调查。
恰好这时,外面有马蹄声响起。
只见几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快步赶来。
是月一他们。
“娘娘。”
温云眠眼尾泛红,强压下心里的情绪,“你们怎么来了。”
“陛下不放心娘娘,所以派属下前来护您周全。”
温云眠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慌乱的垂眸。
“他如何了。”
月一看到娘娘安然无恙,也松了口气,顾不得一路奔波,笑着说,“娘娘放心,天下战局,就没有陛下打不赢的。”
听到外面的动静,温云眠疑惑看去。
一派派黑压压的暗卫和士兵,各个戴着斗笠,颇有压迫感的赶来。
温云眠看到其中一人的面孔,才诧异的抬眼,“他们……”
月一温声说,“这些都是咱们的人。”
温云眠眸子掠过诧异。
她这段时间在京城奔波,包括保护那些武将夫人们,身边的人各个都厉害的很,誓死护卫着她。
她以为是君沉御的人。
没想到,是秦昭派来的。
原来这些如影随形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给她托底的人,永远都是他……
临末,月一想起了什么,赶紧从胸口衣服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温云眠,“娘娘,陛下给您的。”
温云眠心头一酸。
打开信,映入眼帘的是他刚劲有力的字迹。
“吾妻可安好?”
“盼妻速归,日夜相候。”
他从不会这样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偶尔这样直白,温云眠的心都随着触动了起来。
他打仗时杀伐决断,令人惧怕,却也会在独自一人时,写下如此缠绵的情话。
只说给她一人听。
可是柔软之余,却是堵塞着的沉闷和酸涩。
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