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突然快速的运转起来,跑上了高速。
郭幺儿感觉情况不妙,而陪同他的男子,却叫他稍安勿躁,说这是去专门的急诊医院,会好得更快一些,也是为了尽量少耽误他的时间。
下了高速,来到抬上山医院。
司机与陪同男子,当然就是朱兄苟弟,他们俩,作为“防疫人员”,将刚一下飞机的郭幺儿,就送走了这里“抢救”。
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将郭幺儿拖着,抬了进去,弄进一间阴森森的病房。
郭幺儿开始乱叫:“我没病,放开我,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一名男医生过来,吼了两句:“来我们这里的,十个有九个说自己没病,老实点,别捣乱!”
护士赶紧拿了吊瓶过来,三四个人帮忙捉好,给郭幺儿上好针,然后又将他按下去,躺好!
“躺好了,不要乱叫,配合得好,可能吊一两瓶水就好了。先急救,等下去报个人信息!”那男医生又吩咐了好几句,然后离开去看其他病人了。
有两名护士担心郭幺儿拔针乱来,就暂时守着他,叫他不要乱动,闭目养神。
朱兄苟弟,当然早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随手带走了郭幺儿的两个手机,并将其关了机。
在路经一架大桥时,顺手将那两只手机,扔入了大江波心…
这两人怕麻烦,连夜返回雄安去了。
高建英得到朱兄苟弟的汇报,自然是放心不少。
郭幺儿带来的那个助手,因为出不了机场,被带到隔离室,跟其他需要隔离的人呆在了一起。
郭幺儿的随行人员,六个人,两台车,虽然是提前了差不多一天自驾而来,但是,一下高速,处处是关卡,检查站点,一路被检查过来,耽误了不少时间,就比郭幺儿晚到了一两个小时。
到了这边省城,竟然联系不上了主子郭幺儿。
他们六个人,又没有郭六太子爷的电话,只好找宾馆先住下来,等待郭幺儿出现。
他们可能还没有意识到:郭幺儿将会要死在郭幺儿自己的手上。
自己本来是要去弄别人的,结果却把自己也弄死了,就像挖陷阱坑别人,结果却是自己也掉了进去,这样的事情,还真不少。
屠易枫不知道这些情况,他躲在一个负三楼的地下室内。
这是他跟多年之前,就买了下来的一个地下室,里面用砖砌了墙,做了隔挡,即便上来负三楼停车的,也不会认为,那里面还有一套房子,也有九十多个平米,有电梯通到那里面。
更何况,这只是一栋旧的公寓楼,上面多是一些三无人员来临时租住,没什么人会到负三楼来停车。
负三楼也没有网络信号,高建明的人,当然无法搜索到他。
一连躲了好些天,准备的水和食物,也差不多没了,屠易枫就想出去买一些回来。
这家伙也狡猾了,因为出去后,到各种场所都要扫码,他当然不能扫,所以,就干脆不带手机出去。
屠易枫戴着口罩,又弄了一顶很旧的帽子戴在头上,拿着现金出来,看有没有机会买到食物和水。
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
屠易枫在街上逛了逛,没有什么路边摊。
买食物和水,那要去超市或菜市场。
但这些地方,都要扫码。
他抬头,看见斜对面的希尔森酒楼,心想,去酒楼吃饭,应该不要扫码吧?
于是,就走过去,他想去大吃一顿,这都好多天,都是自己做饭菜吃,没滋没味。
刚刚走到饭店门口,迎面就遇见几个人吃饭出来?
哪几个?江彩菱,田胜,江彦枝,程雨雁。
江彩菱不可能不打招呼,虽然都戴着口罩,熟识的人戴着口罩,也是可以认出来的。
所以,江彩菱快走了两步,迎了上来,打招呼说:“屠总,这么巧啊!您也过来吃饭?”
这有些天不见,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屠易枫正要找人问问,这么巧,就碰到了他最想找见的人。
屠易枫说:“江小姐怎么到这边来吃饭了?这几位是?”
江彩菱忙笑着说:“我表哥带着两位朋友,来这边玩,刚才打电话给我,叫我过来一起吃个饭。”
田胜忙与其他两人,举一举手,表示打招呼,然后说:“表妹,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那三个人一起离去了。
屠易枫说自己手机搞丢了,也不知道是忘在哪了,这扫不了码,不知道里面可以进去不?
江彩菱说:“应该不行!”她看了看屠易枫,感觉这人有些憔悴,也不知道他这些天干什么去了。
江彩菱就又说:“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进去多炒几个菜,给你打包,带回办公室慢慢吃。”
因为回自己公司,屠易枫不要扫码啊!
等了好一会,江彩菱提了四五个打包盒出来,她说她的车就停在坪前面…
回到公司办公大楼,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怎么?焕然一新?
屠易枫正要问,江彩菱让他先坐下来吃。
“你先趁热吃,容我慢慢跟你讲来…”
江彩菱就把那天郭幺儿的儿子,带着人来砸东西,还把她那边办公室也砸了,讲了一遍。
当然没有讲江彦枝与她一起,出手打了人。
屠易枫越听就越气,也越听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