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兄苟弟,与向清明一样的起步,后面都是在组长高建英手底下干,干的比向清明累,差别却这么大,难怪那两人心理难以平复。
但他们却找不到根本原因。
这次,又是奉了高建英的命令,过来搞丁有才,还被要求,要做得干干净净的,不被人联想到他们与高建英头上,确实不好着手。
所以,他们必须等,等待机会,等有人出来替他们背锅。
到了五月四日,颜小可央求着丁有才,一起来到省城里。
还在长假调休期间,但这个长假,与往年不一样,到处仍冷清清的,特别是省城,有几分丧尸末世的感觉。
丁有才自己也顺便有点点事情,那就是在去年,三所新校搭建那些临时钢构板房,当时讲了,来年一季度过来报账。
因为前一段时间省城封了,那现在,他来找冯大人,想看这个账该怎么报?
还有,那就是不可能长久住临时钢构板房吧?要解决这个问题,那就还得要钱。
所以,丁有才这是变相要钱来了。
颜小可自己开车,让丁有才坐她的车子,没让司机小董一起过来。
因为事先约了又约,虹姨和肖老爷都有时间的点,到了省城,一起吃晚饭。
肖老爷本来就是颜小可的老领导,彼此很熟的人,肖老爷在市组部当部长时,颜小可就已经是副部长了。
那提及这次过来拜访的主要目的,也不用多讲。
因为马老爷的老婆,刚刚帮马老爷跑了几天病退,还没来得及办相关手续,而就在今天下午,马老爷已经与世长辞了。
丁有才在来省城的路上,接到的这个消息。
马老爷死在家里面,主要原因,还是脑血瘤,上一次闹的,这脑内的血块,没能自我吸收与消失…
这人快要死了,有的人是有很强的先兆与预感的,马老爷就属于这种,他怕死,怕得不得了,故作豁达却又装不起来,但最终又不得不认命。
肖老爷也已经知道了,马老爷已经没了,想起过去一起共事许多年,难免感慨了两句,就说省组部这边,肯定会认真考虑,颜小可也是在这个阵线内久经考验的同志了,有很大的优势。
颜小可解释,本来是要早几天过来拜访的,因为各种琐事拖累,一拖再拖的,终于是不能再拖了,来的路上,开着车,还是没能跑赢马老爷…
由颜小可破费,虹姨又安排好了晚间节目,在省城最高档最神秘的汉阳公馆里,丁有才把冯老爷也请了过来。
这里有来自平北与平壤的顶级文艺青年团队。
顶尖级别的服务团队,加上顶级的私密会所,不用多说,付钱就是…
冯大人近来是很注意影响的,他笑着说:“这真是开了洋荤了,我很少来这种高档地方的,都要怪虹妹,你快把我给带坏了,哈哈哈…”
虹姨笑着说:“你自己要学坏,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今天老丁在这里,他才是行家里手,有颜妹妹作东,你就纵情一回,别怪张三李四的…”
冯大人本来就好这一口…
只是因为前一段时间里,也确实绷紧,而最近这些天里,郭老爷又蹦哒得厉害,高建英也尽出幺蛾子,出了一场又一场,冯大人也确实精神紧张。
数天前,郭老爷也回京都吊丧去了。
高建英在一门心思忙私事,合计着,让屠易枫召开融科创投公司董事会。
这就好比,上面突然给他取下了紧箍咒的那个箍儿,冯大人不得好好的放松放松?
一番享乐之后,服务生重新沏上茶来,冯大人边饮茶边顺便整理整理自己的思路,就当前的方方面面,与虹姨交换了一些看法。
老冯就问丁有才,他那边的高新科技产业园,复工复产的工作,开展得怎么样了?
他特别强调,时间上很紧迫,包括西部,其它地方,正在紧锣密鼓,中部反而落在后,不利于区块链产业的全面发展,齐头并进…
冯大人没讲,区块链的发展,其实也是打破传统通讯行业的头部垄断。
倍受冲击的,就是郭家的郭老大。
这个,没必要让丁有才知道。
冯大人只是让丁有才,以私人的身份,转告丙焕钱,一定要硬件软件同时抓,软件研发与基建同时并进。
丁有才终于讲要报账的事上面来,他表示,搭建活动板房的工程,是市城投公司做的,价格比较透明,项目服务费就比较低。
如果马上着手建单身宿舍,这个项目服务费会高一点…
冯大人听他后面这一句,马上说“打住”,又来要钱?哪有呢?才搞了几个月封城,后面还在持续做其它防疫工作,到外都欠着账呢。
丁有才讲,60元每平米的项目服务费,他一分不要,全上缴,就希望能在年内,把那几栋单身宿舍建起来。
冯大人见他还提这事,有点恼了,冯大人说:“年内不要再跟我提这个事。活动板房搭起来了,难道搞两三年都搞不了?你自己能拉到赞助,那你去建,否则,免谈!”
没有钱,那就再提也无意义。
那个报账的事,表格交上去,什么时候有报,听天由命吧。
不谈钱,就什么都好,几个人继续品茶,闲扯,对于马老爷的过世,颜小可想接任,冯大人都谈了谈。
冯大人对颜小可讲:“回去之后,一定要认真组织好追悼会,按照相关政策,他这个应该也是可以补员的,看家属有什么具体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