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外面，早已不再是记忆中高墙深院和亭台楼阁。
而是一片巨大的，冒着黑烟的废墟。
断壁残垣之间，依稀可以看到许多穿着皇甫家服饰的人，倒在血泊之中，了无生机。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对他们非打即骂的可憎面孔，如今已然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死了？都死了？”
红龄望向天空。
只见废墟之上，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凌空而立，正是她当初在深空中遇到的青年。
“都是他杀的？”
“他竟然......这么强大？”
尽管刚刚已经见识过姜凡神鬼莫测的手段，但是她一时间还是很难把这人，跟当初深空中自己训斥的青年联系起来。
太割裂了！
正自她愣神之间，便见姜凡已然在空中冷喝。
“今日，我便替那些亡魂们讨个公道......”
“拔除掉吸附在平民身上的毒瘤......”
红龄听到此话，不由得心神俱震。
天枢城经历数百年的发展，阶层早已经固化到根深蒂固。
没想到，竟然能在有朝一日，能看到一个武道大能愿意为了普通人而战斗。
最不可思议的是。
这个人，竟然还让她叫哥哥。
红龄心中，没来由的涌起一阵骄傲神色。
特别是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皇甫老祖，被姜凡一拳一拳砸在地上，如同沙包一样砸来砸去，她的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其他孩子们见状，也是齐声欢呼。
“打得好！”
“哥哥厉害！”
“打死这个黑心的怪物！”
“......”
他们一个个攥紧小小的拳头，挥舞着。
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更是激动的满脸通红。
......
‘轰！’
皇甫极干枯的身躯再次深深嵌入地面，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坑洞。
此刻，他浑身骨骼已经不知断了多少。
华贵的衣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泥土和血渍。
‘噗！’
又是一口黑血喷出，皇甫极的生命本源飞速流逝，显然已经快要到强弩之末。
“住......住手......”
皇甫极终于退缩。
他的声音嘶哑，再也没有之前作为皇甫家族老祖的傲气。
“饶我一命！”
“我......我愿意把皇甫家族数百年珍藏的宝物，献出一半！”
他挣扎着从坑中爬起，右手颤抖从怀里掏出一枚血色玉佩。
“这......是我皇甫家族秘藏的地宫钥匙，里面藏着我皇甫家族历代积累，类似功法、灵液、武器应有尽有！”
“你只要放过我，这些唾手可得！”
姜凡摇摇头。
皇甫极脸色难看，咬牙道。
“全部！”
“我发誓，只要你不杀我，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你的！”
姜凡再度摇头。
皇甫极见状神色阴沉到了极点。
“你还要怎样？”
姜凡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你恐怕有一点没有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