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拿起刀和材料就到了工棚。
还让礼露去买了供香和三牲的头。
这是韦家的祭器仪式,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我照着做,起码显得很专业。
再说我这么郑重,刀铸好了,他们不得多给我点儿?
所以,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
我在祭器的时候,素问忍不住掉眼泪,喜祥是一脸肃穆。
等仪式完成,我就对两人说道:“等刀铸完,我再祭一次,那刀还是以前的刀。”
就是给他们个安慰,不过用的还是原先的材料,这对他们意义非凡。
“谢谢大师。”
等送走两人,我直接开炉,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
礼露不懂力场,她看到也没事。
等我把刀加热,分解了刀上的各种金属,礼露就一阵自嘲:
“我还以为你不过是一时的热情,过不了多久就会打回原形,没想到你现在地位越来越高。
姐夫!我只后悔没有早点把自己给你。”
我停下锤子:“礼露!你该有自己的打算。世上的男人又不止我一个。
你放心!不管什么时候,你姐对我的情谊我不会忘。
我马上要去炎城,你们要是想跟我走,我会带着你们。
要是你们不想去,我会给你们一笔钱。你现在就去跟你爸商量。”
礼露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才离开。
我觉得这次谈话以后,她不会再跟我纠缠了。
晚上,礼露和她爸一起来了,他们带了酒菜。
一来是告诉我他们不想去炎城,二来也算给我饯行。
把酒倒上,礼露爸就一阵感叹:
“想不到你这么有出息,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说你是大师,得到了炎部大少爷的赏识。
要是丫头还在……”
礼露爸说着还抹上了眼泪。
礼露:“爸!这么高兴的时候,你提我姐干嘛?”
我不是韦大有,对他们的情绪没有一点共情的地方。
“没事!让你爸说。”
“说什么说,来姐夫!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夫了。反正不管你走到哪儿,我都祝你平平安安。”
“好!”还是礼露会说话。
接着我们就喝了起来。
喝了一半,芊芊就来了,还是独自一个人。
礼露看着芊芊又是一阵自惭形秽。
“好了姐夫!我们也吃差不多了,爸!我们走。”
我也站起来:“芊芊姑娘你先坐,我去送送他们。”
芊芊点点头。
把他们送到门口,我拿出两百万的支票,算是我替韦大有还点欠账好了。
本来礼露还不要,但我硬塞进她兜里。
之后我就返了回来。
额……
我发现芊芊正在用我的杯子喝酒。
喝得还挺猛,一会儿工夫,已经下去半瓶了。
宴会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喝,都是袖子挡着,酒杯伸进面纱里,一小口一小口的抿。
现在,掀着面纱喝。
“你少喝点儿,别一会儿说不清你要告诉我的东西。”
芊芊干脆把面纱给摘了,露出一张宜嗔宜喜,绝美的脸。
“我喝多了不是更方便你?”
“哎打住!你都说了你们背后的关系很复杂,我可不敢招惹你。”
招惹她还不如睡红叶呢!起码她那做派,讲好条件就是一锤子买卖。
芊芊要跑,董扩指望不上,我现在沾她,就得换我给她想办法了。
芊芊抬起头,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我:
“你身上明明就散发着一种馨香,怎么会是这么糙的一张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