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初被吓到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安卉新没有睡觉而是一直在哭。
意识到书房里的温度低,他立刻将人抱起来回到了卧室。
沙发上,顾凛初把安卉新抱在怀里,像她拍孩子那样拍她。
安卉新也没再哭,就是也紧紧抱着他。
腰间被一只手整个托住,人半坐在他身上,安卉新凑上去。
顾凛初偏头,“我抽烟了。”
安卉心不管不顾地亲,味道很呛人,还有点苦。
顾凛初此时也没办法,刚才的瘾还没解,新的瘾又来了。
他就是再忍也只能当个混蛋了。
松开后,安卉新的唇又红又有点肿,像娇艳欲滴的玫瑰。
“你是不是嫌弃我丑了?”她抓着他的衣领,声音怯生生的。
顾凛初喘着气,低头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我知道那道疤很丑,可是我永远祛不掉了,真讨厌。”安卉新一边小声啜泣一边道。
顾凛初听她这么说,眉头越拧越紧,而后淡淡呵出一口气,“你在怪我是不是?”
安卉新听不懂他说的,“什么?”
顾凛初把人抱起来,让她正面对着她,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对不起。”
温柔又缠绵的吻,他们以前总是这样的。
“对不起。”他宽厚的手掌托住她的背,把人圈在怀里那样,继续亲。
即使已经太久没有,但他还是清晰得记得她的每一处,懂得怎么让她愉悦,也让自己愉悦。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那道疤,上去吻了两下。
安卉新呼吸还不稳,吓了一跳似的拉开了他,带着哭腔说:“我想在那纹个图案。”
顾凛初手撑着被单,自上而下地看她,“别纹,很疼。”
“可是很丑。”安卉新舔了舔刚被咬得有点疼的唇。
顾凛初这才明白她是怕他嫌弃这道疤,心疼得不得了。
“不会的。”他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要不,在我身上也划一刀?”
安卉新都被他的话吓到了,连忙推他,“不要!你在胡说什么?”
顾凛初按住她,“别推。”
“刚找准位置。”
“……”
第二天安卉新直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第一件事是找孩子,管家说月嫂带着小月亮出去了。
说完,朝安卉新身后看去,问:“先生,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安卉新这才注意到顾凛初站在她身后,穿着日常的家居服。
“你没去上班?”
“没有。”顾凛初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