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
日出东方,稚声稚气的读书声,自远处飘入窗户,传到了幔帐之间。
帐内暗香犹存,谢尽欢躺在枕头上,整个人好似被卡车碾过,四仰八叉尚在熟睡,都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而有如此反应,并非奶瓜太强,而是昨天爆锤空空老儿,事后没有血祭练功。
这对他来说,就是只出不进,气血必然有所亏空,而奶瓜为了早生贵子,也非常努力,加之本身就是女武夫,刚适应就化身为了不知疲倦的合欢宗仙子,硬把他爽翻了
听到窗外读书声,谢尽欢也幽幽转醒,抬手搂过身边人,迷迷糊糊凑上去,调侃道:
“娘子?”
“把“子’去了。”
“娘嗯?”
谢尽欢听到居高临下的御姐音,顿时清醒了几分,睁眼查看,却见床铺被收拾的整整齐齐,而躺在怀里的,并非叶姐姐,而是身着大红纱裙的鬼媳妇,倾城脸颊不温不火瞄着他。
谢尽欢一愣,反正没抱错人,当下还是翻身压着,疑惑道:
“奶瓜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没发现。”
夜红殇挑起下巴,让谢尽欢别乱撮:
“都累趴下了,你怎么发现?话说上次的赌约,你还没兑现,自己说怎么办吧。”
谢尽欢上次确实和阿飘打赌,谁输了谁叫对方长辈,此时回应:
“我又没输上次在镇妖棺里,是事急从权,而且还有郭姐姐助阵,不算数,要不
夜红殇抬手在脑壳上弹了下:
“先去陪你的奶瓜,馀下等回京再说。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我劝你还是趁早改口,这样也能落个体面”
谢尽欢以前确实是打不过阿飘,但踏入六境后,他也能自行调控体魄,只要气血旺盛,他就不信制不了嘴硬的鬼媳妇。
不过外面小孩正在读书,他在这里单挑确实影响不好,当下只是从头到脚啵了几下,才心满意足起身。吱呀~
不久后,三间小院的房门打开。
谢尽欢走出门俩,换上了叶姐姐新买的一袭文袍,为了搭配衣服,头发也盘成了比较文雅的款式,整个人看起来宛若坐怀不乱的儒家书生郎。
在院内扫视一眼,发现叶姐姐不在,谢尽欢就顺着声音来到了学塾附近,抬眼可见三十馀名孩童,整整齐齐坐在学堂中背书。
三个气质各有千秋的大姑娘,也坐在临近的一个房间里,面前摆着笔墨纸砚,看起来也是在考试,可能是难度较大,都带着几分愁容。
而身着素色长裙的叶云迟,再无昨晚被窝里自己动的柔媚感,缓步在屋檐下行走,来回查看学堂和考场的情况,手里还拿着戒尺,模样似是保守贞烈的女校长。
谢尽欢瞧见这独一份的书香气质,不由勾起嘴角,如同坏学生般悄悄走到背后,在脸颊上偷袭了下:“起这么早?”
叶云迟没发现谢尽欢靠近,惊得微微一缩,连忙躲开:
“学堂乃圣洁之所,你岂能如此?”
话是这么说,但叶云迟也没过多苛责,左右打量见没人看见,就把谢尽欢拉倒了学塾外:
“你休息的怎么样?”
谢尽欢见叶姐姐把娇羞藏在心底,言语很正式,也没打情骂俏让媳妇为难,微笑道:
“非常好,叶姐姐什么时候起身的我都没注意,昨晚刚进门,应该多休息一会儿。”
“”
叶云迟心心念念想着母凭子贵,如今已经阴谋得逞,心自然定了,连昔日气态都找了回来:“昨天我是看你难受,才帮你一次,你我尚未成婚,你身为君子,要主意尺度”
谢尽欢微微摊手:“我这么老实,还没注意尺度?”
叶云迟顺着桃花林行走,神色贞烈目光严肃:
“婚配讲究明媒正娶,你我无名无分,没完婚之前,不能再逾越界限!我就算有了,也会自己生下来自己养,你别想着得了便宜,往后就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夜红殇此刻无声从背后出现
谢尽欢见奶瓜道心如铁,也摇头笑了下,搂着肩膀道:
“我怎么会糊弄你?只要闲下来,我肯定尽快办婚事。至于有了叶姐姐也不用担心,男女行大礼,想一次成功也没那么容易”
叶云迟脚步一顿,胸有成竹的气态都消退几分:
“你什么意思?你身体又没问题,我也正常,怎么可能”
谢尽欢知道按照规律,他和奶瓜这样的武人,阴阳相合不做防护,几乎必中。
但阿飘就是规律本身,如果没有紫苏大仙等规则系老祖强行干涉命数,那预言一百次,很可能就是一百次,让阿飘松口不太可能,他能做的只能是超高强度出力,帮奶瓜把次数刷够。
“传续香火这种事,本就稍微沾点运气,无心插柳可能柳成荫,但急功近利反而难成,叶姐姐也别急,认真备孕多准备几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