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苏眨了眨眼睛,凑近道:
“听说彩衣阁,新出了几款衣裳,会变色”
步月华在紫苏粉雕玉琢的脸颊上戳了下:
“你小姨都穿好久了,你才知道?”
“是吗?”
林紫苏一愣,转身就拉小姨领口往里看。
林婉仪连忙摁住衣领往后一缩,蹙眉道:
“那是大人穿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问什么?”
林紫苏坐直几分挺起不输墨墨姐的衣襟:
“我不小了,小姨能穿我为什么不能穿?”
步月华玩笑道:“穿这些是给男人看的,你连男人嘴都没亲过,穿着有什么用?”
“我”
林紫苏本想说话,但意识到不对,又改口道:
“我确实没亲过,小姨和师祖亲过?谁呀?我错了我错…”
林婉仪觉得这一大一小,简直是无愧妖女之名,大的她不敢打,当下就摁着紫苏就给了几下家法。啪啪啪
而也在三人打闹之际,窗户忽然打开,一道人影跃入其中。
谢尽欢刚从丹阳折返,进门就瞧见婉仪在打紫苏,连忙上前:
“诶诶,动手做什么呀?紫苏又怎么了?”
林婉仪连忙收手坐好:
“她整天捣蛋,随便教训一下罢了。”
步月华瞧见谢尽欢现在才露面,本想询问骚道姑是不是吃饱了,但转眼望去,却见谢尽欢白袍有些许焦黑,头发也乱糟糟的,不由疑惑:
“你刚去哪儿了?进山掏鸟窝了?”
谢尽欢刚才被大小冰坨子一顿挠,从丹阳挠到了京城,此时步姐姐问起,他也不好明说,只是笑道:“刚才陪着青墨练功,不小心弄的,没大碍。多银子。”
林婉仪起身帮谢尽欢找干净衣裳,闻言轻哼道:
“人家还不是看谢尽欢面子,不然你那丹药,谁敢吃。”
“诶,话也不能这么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四人如此闲聊几句,林紫苏见师祖左顾右盼撩头发,明显是想男人了,也没有碍事,转身道:“行了,谢公子先忙,我去炼药了。”
谢尽欢觉得紫苏真懂事,但他来也不是光想着一碗水端平。
昨天冰坨子误以为他吃了紫苏大仙的药,但这事儿是阿飘搞的两边对账对不上,他就不好解释了。为此他先以去炼药房看看的名义,跟着一起下了楼,等走到后方无人处,才低声开口:
“紫苏,我有件事儿想问你一下”
林紫苏回头看了眼,确定小姨没跟来,才靠近几分:
“上次你在百虫坞亲我的事儿?放心,我没告诉小姨,不然小姨早把你腿打折.”
uの”
谢尽欢都被这话弄不会了,亲热不是不亲热也不是只能讪讪一笑:
“那次是意外。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丹药,能让我这种境界的人肾火过旺,具体表现为气血乱窜、心律不齐、头晕眼花…”
林紫苏眨了眨眼睛,先上下审视谢尽欢一眼,而后握住手腕号脉:
“修行中人还是要节制,身边姑娘再多,也不能想着吃猛药排忧解”
“唉,这就想多了。”
谢尽欢昂首挺胸彰显无敌身板,严肃道:
“我就是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嗯五脏之中“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这个肾藏志,按书上说是“精能化髓,髓通于脑,脑为志所居’,“志,亦神之用也,所忆之意,有所专存,谓之志也’;意思是意志和经验取决于“志’,藏于肾。
“而“命魂’为人之本源,带不走体魄、道行乃至神魂,但可以带走昔日经验记忆,所以我觉得,这东西和肾有关。若是从肾下手,说不定能对付尸祖”
拐弯抹角解释一大堆
林紫苏认真聆听,觉得似乎还真有一点点道理,为此认真琢磨;
“命魂肯定没法影响,但挑起肾火不难,火上浇油丸不行吗?”
谢尽欢摇头:“不太一样,火上浇油丸,是以肾阳催发极阳之火,只伤及体魄层面。而我说的这种,要更猛一些,大概就是上述那种征状,六境修士都扛不住,中招就躺”
“哦…”
林紫苏仔细思考了下,小跑进炼丹房四处查找:
“我研究一下,不过六境老魔有多厉害我不清楚,你待会还得试药看行不行。”
“啊?”
谢尽欢觉得这怕是有点危险哦,容易把自己玩进去。
不过婉仪月华在旁边,他也不至于让紫苏事急从权,当下还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