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该怎么办才好...
白石莉莎面对这位以高压的姿态不断口出怨言的老太太,完全僵住了,完全想不出任何让她满意的办法来平息这场风波。
有...有人能来帮帮她吗...
在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并不是店长三岛结子或其他同事的,而是银城的面庞。
他无所不能,还特别擅长处理这种麻烦事。
白石莉莎怀着这种期待望向银城正在值守的收银台──
啊!
她因为应对着眼前的客诉完全没注意到周遭的情况,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收银台那边似乎也发生了状况。
虽然她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二十名左右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客人正聚集在收银台前。
而从正在应对他们的银城那为难的神情来看,那些人似乎提出了某种难以处理的要求。
而且由于聚集在那里的人数过多,导致收银台那区都停摆了,其他员工也连忙赶去协助接待其他客人。
这...这样她根本没办法找其他人帮忙!
白石莉莎意识到自己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惊慌得冷汗直流。
同一时间,在千乐汇书轩咖啡厅的收银台附近,银城在眼前这麻烦透顶的状况的逼迫下,感受着自己的心逐渐化为虚无。
“唉,想想办法啦!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够大的咖啡厅啊!”
“非常抱歉,几位客人,本店现在无法立刻腾出二十人的座位,各位要不要考虑去家庭餐厅之类的地方?”
“就说附近根本没有那种店啊!我们全都是走路来的,除了这里就没别的地方去了啦!”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面对这群共二十人的大学生,银城不禁在心里狠狠地吐嘈起来。
这群人突然浩浩荡荡地涌进店里,他们似乎是附近某所大学的户外社团。
他们今天聚集在一起的社团成员比较多,于是决定去喝酒,但因为时间还早,就想来店里消磨时间。
可是他们店里根本不可能马上准备二十人的座位给他们,于是银城有礼貌地婉拒。
结果这群脑袋很不灵光的家伙居然异口同声地说着“咦──!别这样啦,帮我们想想办法嘛!”
“又不会怎样!就待一下而已啊!”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
“只不过是座位而已,把桌椅摆一摆不就能凑出来了,好了啦,快让我们进去!”
“不不不,实在是没办法...”
里面哪有空间给你们临时增加二十个座位啊!这几个人真的是大学生吗!他们读的学校偏差值是多少啊!
他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样完全不肯让步,就连银城也感到很为难。
更何况这一大群人光是聚集在收银台前,就已经严重妨碍到他们工作了。
今天的人手本来就少,银城苦心应对着这伙人完全没办法抽身,其他员工只能辛苦地帮忙处理本该由他负责的工作。
受不了,到底要说什么才能让这些人接受啊...嗯?
就在这时,银城的视线落在大厅中陷入危机的白石莉莎身上。
她被一个高龄女客人纠缠着,对方正盛气凌人地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
那个客人无论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应付的角色,而白石莉莎很不擅长应对这种咄咄逼人的人,看起来已经慌了手脚。
“莉莎!可恶,我现在马上就过去帮你...”
身为白石莉莎至上主义者的银城本能地想冲到她身边去,但又想起挡在自己面前的这群愚蠢大学生的问题,让他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喂,你有在听吗?客人都提出要求了,快点帮忙处理啊!我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啊!”
烦死了这群白痴!快点滚回去!都是因为你们才没办法去帮白石莉莎!
银城努力保持着僵硬的笑容,心里对这群阻挠自己救助女友的麻烦制造者狠狠咒骂了一番。
“不...不可以...我得靠自己来解决这位女士的问题!”
即使在孤立无援的状况下几乎要哭出来,白石莉莎还是不得不重振精神面对眼前这位不断抱怨的客人。
“发什么呆!我这个客人在跟你说话呢!”
“抱...抱歉!”
这位语气激昂的老太太勾起了她一些难受的回忆。
她从小时候就很常遇上这种情况,无论在哪个年龄段,学校里几乎都会有女同学跑来找她麻烦。
有些人会在她背后搞小动作,不过最令我害怕的果然还是那些当着她的面攻击她的人。
她们展现出赤裸裸的厌恶与怒意,仿佛一定要否定她一样。
就算白石莉莎问她们为什么对我的敌意这么重,得到的回应却是“你是在讽刺我吗!”或是“还不是因为你太嚣张了!”
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语,就只是更近一步加深了她心中的混乱与恐惧。
像现在这样被人怀着令人无法理解的怒意恶言相向,和她过去经历的那些情景极为相似。
果然还是好可怕!
白石莉莎还是和以前一样,当别人对自己恶言相向时,她就会双手颤抖,内心也会随之冻结。
好难过、好痛苦,感觉就像全身的细胞都渗出了冷汗,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光是逃避是不行的...
白石莉莎已经慢慢有所自觉了,自己对于他人的恶意与敌意缺乏理解。
正因为如此,当别人的情绪爆发时她会觉得格外害怕。
不过,她不可能完全避免来自他人的伤害。
除非这辈子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否则就必须学会怎么应对──最近她的心里开始产生这种想法。
是的,就像宗介一样──
即使身处于这种状况当中,脑海中浮现的还是那个她最亲近的男孩子的面容......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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