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好痛……”
突然,一阵敲击颅骨的痛楚,让她瞬间跪倒在地。
“阿桑!你怎么了?”蓝献跟着下来,手不敢从人身上离开。
“呃啊!”承桑疼的无法抑制声音,只能靠窜拳与敲击地面,来释放痛楚。
“是副作用吗?可是书上没说过啊……此术乃我族秘法,怎会有副作用呢?”
不知怎么医治的人,焦头烂额。
恰在此时,那扇没锁紧的门,忽而有人推动门扉,拉大缝隙。
苍老手臂一点点推开大门,光芒万丈射入室内时,洁白的身影,也映入眼帘。
蓝献与承桑,下意识的抬袖挡上这刺眼的强光。
好在,待看清人时,她们欣喜的无以复加。
“白泽族长!您总算来了!阿桑不知怎么了,忽然头疼的厉害。”
“唔呃……爷爷。”承桑蜷缩在地面,呼唤着他。
她依旧痛的难以忍受,但爷爷的到来,已让她很是心安。
蓝献抓稳人,想把承桑扶起,带到门外。
然而,一股不对劲的感触,令他抬头望了望白泽族长。
白泽族长走进了几步,但仅限于此。
他一句话不吭,举起苍老的手,便对准二人。
光芒积攒的很快,将要射来的瞬间,蓝献瞪大双眼,毫无犹豫的转身一挡,扑上承桑。
“唔!怎么了……”
本就头疼的人,被蓝献莫名压在身下。
承桑双眼发花,没瞧清眼前的事物。
她不明所以,头疼的离开,也无法推开蓝献。
那头,白泽族长摸着胡茬,漠视着二人
“老朽当真是年岁不轻了,眼睛花成这样。”
而后,他又转了转头,对一侧的莫林王道:“莫林王,您还要接着演下去么?”
此刻,原本痛的起劲的人,瞬间不再抽搐。
莫林王狂浪的笑着,猖獗不已。
他撑着地面,不急不慢的正身。
“这是一场好戏,本王怎么能不深入其中呢?”
莫林王抖了抖袖,弹走尘埃。
那一头,蓝献已吐出最猛烈的鲜血。
“咳呃!”
片刻,他拼上不小的气力,才让自己不再继续压着承桑。
好在此时,承桑的痛苦渐渐消去。仿佛要留给她留下时辰告别一般,让朦胧的双眼,重回清晰。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
这次,轮到承桑询问了。
蓝献垂下头,望去自己的胸口。同一时刻,承桑也一同望去。
拳头大小的窟窿,恰到好处的刺穿他的心器。
还在跳动的,是断开的脉搏和抽痛的肌肉。
不止血液狂流,属于蓝献那一身的法力,也在逐步消散。
灵光散的如银尘,清晰可见。
承桑吓得脸煞白,直起腰把人撑在怀中难以置信。
她再看去白光下的人,无论愚钝也该明了事情的因果。
“爷爷,为什么?”承桑带着哭腔。
她不明白,不是商量好了,一同欺骗莫林王,换命运一族自由吗?
他们骗过了白泽的族人,骗过了莫林的族长,甚至骗过了这儿泱泱的子民。
为什么,爷爷叛变了?
被质问的白泽族长只叹了口气,冷漠的容色瞬间切换为无奈与哀叹。
他道:“阿桑,你别怪爷爷。爷爷只是……逼不得已啊。”
“什么叫逼不得已!”
承桑的泪水盈满眼眶,趴在肩头的蓝献,呼吸在一下下轻盈。
他快死了,就在自己跟前。
面对承桑的咆哮,白泽族长滚滚喉。
“阿桑,世间并非所有事,都会如你所愿而走。你得学会,接受事实。爷爷,也不过是个无法左右自己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