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再被阻拦的莫林王不满的睨了眼。
他侧过身子,回头挥手,把蓝献扇开。
须臾,不等承桑反应,便又一掐,把人带到跟前。
“呃!”
承桑的灵力耗尽,对于他的任意捉拿,没有反任何抗的资本。
脖子被人掐住,难以呼吸地状态,充斥面目。
那一头,白泽族长见孙女被桎,拼出老力气,奋力挣扎。
“呀啊!”他愤喊着,口中的血液溅向胡茬。
感受到攻击威慑的莫林王惊得后退,暂且甩开承桑,反手与人缠斗。
“咳呃!”
此刻,承桑抚上脖颈,泛呕之下,白皙的脖间已布满痕迹。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挺能挣扎。”
莫林王与老族长斗起法,老族长挥舞着权杖,而莫林王仅徒手接着他的攻击。
不出许久,老族长就败下阵来。
“噗呃——”
一口老血咳在地上,白泽族长狼狈的不成样子。
眼下,为防白泽族长与蓝献再打搅他的好事,阻挠他求乐子,莫林王干脆把二人绑在地上。
荆棘藤蔓刺入他们的血肉,疼的人呜咽喊着。
“啊!”
另一头无力的人,倒只得皱眉以示痛苦。
把二人收拾好,莫林王便向承桑走去,一个挑手,又把人吊在空中。
无形的绳索从脖上生出,莫林王还未到杀她的地步,因此给承桑留了隔断的地方。
但脖上的难受,依旧无法忽视。
承桑用双手揪着绳索,眼眸睁的一大一小,眉宇乱蹙着。
“好了,现下没人打扰本王讲故事了。”
莫林王心满意足地望向上方。
承桑宁死不屈,“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爷爷和师傅如此阻挠,想必莫林王所说的话,定会改变她的想法。
爷爷已不站在同一战线,可师傅不能辜负……
“噢?信不信由你。但本王猜你哪怕不信,也无法做到毫无反应的听完真相。”
承桑愤怒交加地凝视他,不再回话。
一切空寂后,莫林王才悠悠道来那个故事。
“当年,白泽少主勇敢追爱的故事,对于我等知晓的人来说,评价可谓是两极分化。有人嘲笑她为爱背离亲人,永无退路。而有人感叹她勇气无双,给予赞赏。毕竟,命运氏族,可是个臭名昭着的种族。”
“无论是想得到它,还是毁掉它的人,无一不嫌弃这一种族。”
“那么你的母亲,事先难道不知道这些么?白泽一族的少主,会不知道外族之事?”
承桑愣了愣。
心头不好的预感,让她感到这份真相的答案,绝非自己能够承受。
因为当下,莫林王所讲的话语,有她无法反驳的逻辑线路。
阿娘,怎会不知晓外族之事呢?
承桑的好奇被话语巧妙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