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队准备申请传唤那个投资人的前一天,所有调查被突然叫停。
理由是‘避免造成不良社会影响,案件移交其他部门处理’。”
“之后不到一周,调令就下来了。我们整个大队被就地解散,人员打散分派到各个闲职。
许队被明升暗降,调去了交警大队挂了个虚职。再然后……”
她看了一眼江淮,“那天,许队求婚后,你为什么离开么?”
张芷沐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江淮维持的平静。
他整个人僵在座椅上,瞳孔微微收缩。
求婚……钻戒……不辞而别……
这些词串联起的画面,在他的记忆里依旧是一片刺眼的白。
他能模糊地记起那场庆功宴的喧闹,记起同事们起哄的笑脸,
甚至能感到当时自己心跳加速的紧张……可关键的核心——
许昭阳的脸、他说的话、那枚戒指,以及自己最终转身离开的原因
——像被精准地挖走了,只留下一个空洞的、泛着钝痛的轮廓。
张芷沐的质问里带着委屈和不解,这让他胸口发闷。
他不是“过分”,他是真的被剥夺了那段记忆。
“我……”江淮的声音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
“芷沐,我不是不想回答……我是真的……想不起来。”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真实的痛苦和困惑:“我只能感觉到,当时……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