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真正开始比对时,困难才真正显现。
那本书有近五百页,纸张厚重。
而模板纸上的镂空形状大小不一,排列看似随意。
他们尝试将模板纸覆盖在书页上,一页一页地翻看,
透过那些不规则的孔洞去捕捉
但这项工作枯燥且低效。
翻了几十页,映入眼帘的要么是普通的印刷文字段落,
要么是空白页,没有任何组合能形成有意义的信息。
模板与书页的对齐方式(是顶角对齐?还是中心对齐?)也是个未知数。
温瑞安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放下书,摇了摇头:“这样一页一页盲翻,
效率太低了,而且我们可能根本不知道正确的对齐方式。
伊森或者Fch博士设置这个,一定有一个更简单、更明确的‘对准’方法。”
江淮也停下了动作,盯着那本书和模板纸。
温瑞安说得对,这就像拿着一把形状古怪的钥匙,却不知道对应的是哪一扇门,
甚至连钥匙该以什么方向插入都不清楚。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本书上。书是死的,但放书的位置是活的。
伊森特意将它放在书架第三层第四本,这个“坐标”本身,
是否就包含了如何“使用”这本书的初始指令?
“我们可能忽略了第一步。”江淮缓缓说道,“‘第三层,第四本书’这个指令,
或许不仅仅是指向这本书,还可能暗示了模板纸与书页的‘初始对准页码’或者‘对准基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