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迅捷地拉上携带的防毒面具,过滤掉大部分有毒气体,同时打开了强光手电。
冷白的光柱刺入黑暗,照亮了前方的空间。
这里不像水塔内部,反而像是一条人工挖掘的、向下倾斜的地道入口。
洞壁是粗糙的水泥,布满水渍和深色的苔藓,高度仅容一人勉强通过,显得异常压抑。
他毫不犹豫,躬身钻了进去。地道里空气不流通,腐臭味和潮湿的土腥气即便隔着面具也依然清晰可辨。
脚下是湿滑的淤泥和碎石,手电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晃动,只能照亮前方几米。
他保持着高度警惕,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走了大约十几米,前方出现了阻碍。
又是一道厚重的铁门,嵌在水泥墙体里。这门比入口那扇更加陈旧,
门板上覆盖着厚厚的、疙疙瘩瘩的暗红色锈迹,像是干涸的血痂。
门中央挂着一把老式的巨型挂锁,锁身也锈蚀得几乎与门环融为一体。
许昭阳没有使用暴力,这种地方任何过大的动静都可能引发塌方或警报。
他凑近检查,发现由于年代久远和极端潮湿,锁芯内部的结构早已被锈蚀殆尽。
他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小瓶专业的防锈润滑剂,小心地喷入锁孔,静置片刻,然后用一根特制的开锁工具轻轻一拨——
“咔哒……哗啦。”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那把看似坚固的大锁,
内部的簧片和卡榫便因锈蚀而彻底崩解,整个锁体连同锁梁一起,松脱、掉落,
沉重地砸在脚下的淤泥里,发出一声闷响。
铁门,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门后,是无尽的黑暗,和未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