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授,安全剂量已经到上限了,再超量会有不可逆的神经损伤风险,
甚至可能心脏骤停!” 年轻声音在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短暂的沉默,只有江淮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以及医疗监控设备发出的、越来越急促的警报蜂鸣。
“继续加。” 一个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冷静得近乎残忍,“计算他的代谢峰值,在安全窗的边缘追加。
我们不能让他现在停下来,潜意识闸门已经打开,如果强行中断,所有被激活的记忆链条会反噬,
造成永久性精神崩溃。之前的投入,包括找到他、诱导他进入深度催眠状态的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但是……”
“没有‘但是’。执行命令。
我要他维持在‘看见’的状态,我要知道‘处理’其他样本时,他到底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潜意识里还埋着什么。
他是唯一长期存活的‘最优解’,他的记忆本身就是最关键的实验数据。”
那个的声音靠近了一些,似乎是在观察江淮抽搐的面容,“他的价值,远超你预估的风险。加药。”
“是…是,教授。”
冰凉的触感再次贴上江淮的手臂,比记忆中的针头更加刺骨。
一股强力而冰冷的洪流随着推注,蛮横地冲进他的血管,
试图压制他身体本能的、濒死般的反抗。
这感觉诡异至极——他的灵魂在记忆的烈火中灼烧,尖叫着想逃离;
而他的肉体却被化学的枷锁强行按在原地,被迫承受这一切。
世界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却并未恢复正常,而是沉入一种更可怕的、胶着的梦魇状态。
他动弹不得,连颤抖都被药物抑制成皮下细微的、持续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