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之所以会如此说，是因为我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蚩昕俞施施然起身，从一旁的书架上翻出了一个文件夹出来，丢在了苏然面前。
苏然精准地按住了朝着他滑来的文件夹，随手翻了翻，上面是各种复杂和看不懂的数据和公式，这让已经用了一天脑子的他看得有些头大。
“苏然，你觉得，天赋到底是什么？”
“天赋……”
其实这个问题很复杂，特别是在苏然接触了其他世界线的知识，以及灵能的概念之后，这个答案反而更加模糊了。
“天赋绝对与所谓的基因锁这类东西无关，因为它根本就不体现在基因层次，甚至都不具有遗传性，充满着随机性。”
蚩昕俞重新坐了回去，胸前的波涛一颤。
让苏然的视线下意识偏移，又迅速若无其事地绕开。
“如今我们将天赋分成五大类，而且据如今的研究数据来看，天赋会随着觉醒值的提升，而逐渐强化，天赋与觉醒值之间确实存在着明确的主次关系……但这些不是我们今天要聊的重点，抛开其他的，我们只谈天赋本身。”
或许是苏然的神色太过自然了，蚩昕俞没发现对方的小动作。
“刚刚我说了，其实天赋存在着强弱之分，但是这方面体现得并不是足够明显，毕竟理论上，任何天赋在觉醒值达到了A级之后，都会蜕变出极为强大的效果来。
“可是……”
“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论证你这个定论的正确性？”苏然眨了眨眼，“这不就说明，天赋的强弱之分并不是绝对的吗？
“……当然，神赐天赋例外。”
其实苏然对于觉醒者三大基础定论的打破，还是有一定心理准备的，毕竟之前曾接触过天赋桥接技术，哪怕是普通人，在注入灵能因子之后，也能够使用相应天赋，天赋的唯一性就成为了一个笑话。
“你先等我说完……可是，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东西，它们有点类似于……天赋的本质？”
蚩昕俞也不太确定，“我和欧洲分部的罗格·埃雷尔·帕格森教授，算是多年相识的朋友，他前些天给我发来了一条邮件，里面的东西，很有意思。”
罗格教授？
苏然脑子宕机了一会儿，他觉得这名字好熟悉。
糟糕，学习学得都快成弱智了，果然学习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敲了敲眉心，让自己清醒一下。
不过既然想不起来，那应该是自己不怎么熟悉，或者说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人吧。
也可能是在北欧的时候，给谁的闲聊中一句带过的名字而已。
“苏然，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蚩昕俞的语气低沉了几分，像是讲鬼故事讲到了最吓人的部分，故意大喘气一般，“天赋，有可能是天道的碎片。”
“天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