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汐眨了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视线在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赵晏和派星身上扫过。
不知为何，看着派星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着赵晏，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丝……
羡慕？
赵晏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清冽干净，又带着淡淡温暖阳光的气息，让她觉得很安心，很喜欢。
之前在街上被他牵着走的时候，她就隐约嗅到过，现在离得这么近，那味道更加清晰了。
她抱着自己的枕头，歪了歪头，用那种天然呆的、纯粹好奇的语气问道：“很好的朋友……就可以这样抱着睡觉吗？”
赵晏：“……”
他被敖汐这句直白的问话堵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不是”吧，那他现在和派星的姿势算什么？说“是”吧，那也太奇怪了！
“噗嗤——”
派星听到敖汐的问题，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嘻嘻嘻……哥哥，你倒是回答呀？”
赵晏没好气地瞪了派星一眼，然后转向敖汐，试图转移话题：“敖姑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敖汐被他这么一问，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她微微缩了缩脖子，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点不好意思：“雷……怕。”
赵晏一愣。
怕打雷？
这个理由……让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君芷若。
那个怯糯的少女，也曾经在雷雨夜，抱着枕头，怯生生地敲开他的房门，小声说她怕打雷。
记忆里的画面与眼前的情景重叠，让赵晏的心微微软了一下。
他看着敖汐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不安的蓝眼睛，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既然你喊我一声哥哥，那我也把你当妹妹看待。”
“既然怕打雷，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妹妹吗？”敖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她想了想，又很认真地问：“可是……”
“之前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叔，说我是哥哥的娘子。现在怎么又变成妹妹了？娘子和妹妹，哪个更好呀？”
“噗——！”
派星这次直接笑喷了，她抬起头，眼神戏谑地看着赵晏，那表情仿佛在说“看你怎么编”。
赵晏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就感觉耳朵一痛。
派星竟然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不是真用力咬，而是用贝齿轻轻衔着，温热的舌尖还若有似无地扫过敏感的耳廓。
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赵晏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乱了。
派星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满，热气直往他耳朵里钻：“哼……我才走了没多久……你倒好，又多了一个娘子……哥哥，你可真行啊……”
那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听得赵晏头皮发麻。
他赶紧伸手，一把按住了派星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把她从自己耳朵上拔下来，然后有些狼狈地对敖汐说道：“敖姑娘，你先睡吧。”
“娘子和妹妹……差不多一个意思，都是……很好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