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怎么会引发大火?“
“我们的炸药包和地雷都有使用黑火药的,所以,与化学炸药结合使用,地雷碎片多爆炸威力大,黑火药又会燃烧起火,加上敌人的炮楼都是使用木地板,还有大量的枪弹积存,所以就爆炸加起火,炸不死的也得被活活烧死。”
“土洋结合啊,厉害。”孙排长由衷的佩服莱东战士们们的智慧。
突然,一股奇怪的辛辣味道飘了进来,孙排长感到十分难受,眼里不由得流出泪水,而我连声咳嗽起来,在碉堡里面的其他人也是一样。
换好胶卷的他用手捂住口鼻,抬头向外一看,地上的几个甜瓜手榴弹里面冒出一团团白烟,贴着地面向上升腾起来。
“毒气弹!”警卫员和其他战士们惊呼起来。
同样在碉堡里面指挥战斗的排长是军校出身,而且有丰富战场经验,他立刻把起义战士们来不及带走的毛巾浸到门边的水桶里,递给每个战士让他们捂住口鼻,同时道:
“千万不要蹲下,那样会更加难受!”
果然,孙排长的感觉马上好多了,马上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个极为难得的画面,也为东倭军的反人类罪行保留下了珍贵的证据。
外面的战士们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他们撕下衣襟,撒上小便捂住了口鼻,很快这些毒气便无能为力,暂时的恐慌和咳嗽声也就止住了,冲锋继续进行。
“我们的指挥官都有这个经验啊!”孙排长又摁下快门,一边赞叹。
“言司令说过,东倭军就是一些禽兽,不了解他们的手段怎么行?”
“他们应该被彻底消灭!”
这时候,小林他们开始喊话,让炮楼里面的东倭鬼子放下武器投降 。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密集的机关枪的子弹,与狂妄的叫嚣,还有接二连三扔出来的毒气弹,有几个甚至没有拉线,直接掉到了孙排长他们所在的碉堡旁边。
“他们已经进入最后的疯狂了。”孙排长愤愤的说。
射击孔外的硝烟里,爆破组戴着自制的防毒面具,一跃而起,冲向释放毒气的这最后一座炮楼,一手抓住敌炙热的机枪管,把这挺歪把子拖了出来,又往贴着炮楼外墙放上了一个大号的炸药包猛地捣进一支两米长碗口粗细的炸药筒,随后是就地十八滚,到了十米开外的一段没有炸毁的壕沟里。
就在在这瞬间,炸药包炸了。
大炮楼上面乌烟滚滚,一股烈焰直冲百米上空,霹雳声巨响,沙石四溅,。碉堡的三分之二向外倾斜,守军都被压埋在了砂石堆下。
炸得好!冲啊!战士们迅速冲锋。
此时,是凌晨3时,距离正式进攻发起仅仅过去了五个小时,但是这五个小时,却让孙排长经历了一次人生的淬炼,他对于莱东军民更加佩服,对于东倭鬼子更加仇恨。
部队先后拿下了日军两个大碉堡,消灭了水途据点的东倭军主要力量,剩余残敌十几人退守到了据点核心工事
孙排长在战士们保护下走出碉堡, 也来到了暗道入口处,一起观察着情况。
小林与反战团的兄弟正在对着里面反复喊话,让他们投降,可是,里面的军官却在极力阻止,还时不时毫无目标的向外打枪。
起义战士们也赶了过来。他们平常受到东倭鬼子欺压,起义以后充满了仇恨,恨不能手刃这些魔鬼。
“这个暗道我们没有进入过,但是,可以很明确的的说,这是最后一个出口,我们把暗道入口埋住,让他们享受一下活埋的滋味,在里面自生自灭吧。“一个起义战士说,一边带人到他们原来的营房到旁边去找铁锨。
孙排长一下子有了自己的主意:
连长,鬼子可以放毒气祸害部队,他们丢弃的毒气弹,我们为什么不能用?”
“是啊,为何不用?正在找铁锨的起义战士闻声立即跑了回来,跟着问。
“不行,这是一件大事,必须向于参谋长请示报告才行。”连长马上回答,“我去请示于参谋长,我回来之前你们谁也不要动,否则 ,严厉处分!”
的确,这是一件大事,恐怕于参谋长和言司令都是不会答应的。
孙排长看连长回去打电话的空档,俯身从地上捡起两颗没有打开保险的甜瓜手榴弹,一下子打开,道:
“我不是队伍上的,我也不怕受处分,我来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