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许追击,你过来看看战报 。”
这是来自于参谋长和智团长他们的电报,在水途据点攻克与丈坎伏击之后,据点周围的玉林店、后集、王陵等等据点的敌人,在地方独立营和乡兵的紧逼下,纷纷投降或者逃跑,可以说是望风而走,附近五十里内,再无敌踪,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县城还在敌人据守之下。
说话间,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夹杂着众人大声说话声音。
警卫员马上跑出去查看情况,可是很快回来报告:
“是王陵据点起义部队过来参加集训,顺便抓了一个逃到他们那里的东倭军俘虏,顺路过来献上。”
“好啊,自投罗网吧。”
孙排长一听,与广朋说了几句,就 拿着照相机走了出去,他要去亲眼见识一下这个自投罗网的俘虏兵,还要做一下采访。
“你是从哪里逃跑到王陵据点的,怎么又被抓了呢?”俘虏已经被带到了食堂吃饭,破旧的东倭军服也换了下来,一身崭新的集团军军服格外显眼 。
“我是从水途据点翻墙逃跑的,想不到王陵据点也跟着言大太君走了,于是我就被抓了。”
“为什么向王陵逃跑,不到海威城呢?
“海威城太远,路上地雷太多,再加上我以前在王陵据点驻守过。”他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米饭,一边说着,翻译伴随在一边。
“感觉这一次水途据点的战斗,莱东战士们打得怎么样?”
“厉害,太厉害了,大炮太多了,铺天盖地的,我对言大太君佩服的不得了。”
“你觉得你们在莱东还能够维持多少时间?”这是孙排长特别放关心的问题。
“最多一年吧,不会更长了,大炮都那么多,炮楼不够打的啊。”他反复提到莱东的大炮,看来,这是他们最忌惮的事情。
回到指挥所,广朋已经整理完文件足疗我,正站在地图边想着什么。
“回来了?没有照张像吗?”
“都已经换上我们的军装了,所以没有照相。”
“他怎么看?”
“他对我们的大炮非常敬佩,反反复复提了好多次。看来,我们的大炮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你也看到了,还是需要加强啊,就是两门直射火炮,临阵还出了故障,不如盎格工程师配合我们自行研制的重型迫击炮管用,还是靠战士冒着生命危险抵近爆炸,太落后了。”
广朋把一份伤亡情况表格递给孙排长:
“你看,不包括丈坎伏击战和后续的横扫其他据点,就水途据点攻坚战来说,在战场上消灭东倭军五十四人,歼灭二鬼子二百多人,起义人员三百多。可是我们也付出了一百零三人的伤亡,其中牺牲的就有十八人之多。”
孙排长看着这份有些沉重的表格,却又有了另外的念头:
“水途与丈坎 ,以及周边据点的光复,其实可以算作是一个战役,应该放到一起统计才好。”
“也可以。战场形势你也看了,将来你是怎么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