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天后庄老板带来了准确的消息,是因为岛上的东倭军殴打新兵,丁公岛上的海军学员与东倭海军教官发生激烈传统,琴岛驻军司令是去调解情况的,虽然带走了肇事的东倭教官,和双方互殴中的受伤人员,但是矛盾依然尖锐,据说东倭海军很可能镇压殴打教官的学员们。
七爷坐着汽车再根据地游历了一大圈也回来了,他对根据地评价非常高:
“言司令啊,这才是真正的欣欣向荣,人人都有事做,人人都想在没有战争的根据地发展致富过日子,群众能不全心全意拥戴你们嘛,太好了。”
“我们目标就是众生平等,看来还能凑活着让群众满意。”
“是啊,这个目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可别像垦区那样给群众戴紧箍咒,将来麻烦大了去。莱东确实做的好。”
“账目结清了吗?”广朋问二位。
“非常清楚。就是我要的鱼获装好船了吗,於陵那些人还在等着呢。”七爷说。
“你和庄老板的,都装好了,扁扁鱼篓的是庄老板的,圆圆鱼篓里面是七爷的。不过 你们可要付好款,别拖欠。”广朋开玩笑说。
“当然,到船上验收好, 马上付款 黄金结账。”庄老板说。
“我比不上庄老板,只能是大洋结账。怎么样?”七爷也说。
说话间 警卫员急匆匆走过来,在广朋耳边说了几句话,广朋哈哈笑了起来,“正好 ,让庄老板和七爷认识一下。”
俩人一怔,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小齐挺着肚子,笑吟吟的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与身边的警卫人员说笑着。
七爷马上明白过来,拿着手杖向前几步 对广朋说:
“言老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讨杯喜酒喝有那么困难吗?”
“是啊,怎么不说一声呢?不够朋友。”
“小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可是我多次向你提起过的两位好朋友,这位老头子是金七爷,咱们结婚的双喜被子 就是他送给我们的。这一位小伙子是庄老板,琴岛有名的生意人,也是宫先生的得意弟子。”
“七爷,庄老板好,叫我小齐就行,我可是多次听老言说到过你们,谢谢了。”小齐先是鞠了一个躬,然后主动伸出手,与二位的手轻轻碰了一下。
“弟妹好。”小齐的主动和大方,让七爷他们反倒猝不及防,七爷摘下礼帽,还敬一个鞠躬,庄老板却变得痴呆呆了的样子。
“谢谢七爷送的的齐纨,太好了,下一次到於陵, 还希望七爷带我逛一下於陵的丝绸工商业大街呢,给我掌好眼。”
“一定一定,您和言司令可是一定要来於陵啊。”
“到时候我也去,一起选购於陵丝绸。”庄老板这才反应过来。
“是这样,我们的婚事没有告诉任何朋友 ,就连身边的战友都没有参加 ,就是家里人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