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啊?”
“能不早吗,昨天你怎么安排的,差点出人命。”广朋道 。
“我也在想,逃走的东倭军留下的这些东倭国侨民会是一个问题,如果不是你恰巧进门、而且出手的话,品团长会真的打死山下先生的。”
“所以 ,你就不该安排他们到一起,现在莱东群众对东倭军的愤怒,都一定会迁到他们身上的。你现在有没有好办法好对策?”
“我也是在想这个事情。是不是应该出台一个外国侨民保护方案,对莱东的群众进行教育,要把侵略者和侨民分别对待。”
“很好啊,赶紧起草一个吧,立刻交给参政会讨论修订,然后发布。要不然,那可是真的会滥打滥杀的,我们正常的秩序也会弄的乌七八糟。”广朋看到二人想法完全一致,就赶紧催促完成。
“现在,除了东倭国侨民 ,还有来自盎格国的约翰等呢,将来说不定还会有白熊国黑熊国的什么,所以 ,你一定要抓紧。”
这也是他这一次专程到金城的目的之一。
“那好,我现在就写,写完之后咱们一起到矿上去。”
“好。”
品团长也早早起床,看到二人正在聊天,走过来敬礼,道:
“两位长官,我今天就回去了,谢谢你们的款待。”其实 ,他急于回家安顿家庭事务,却又不敢冠冕堂皇地当着郝执委的面说出来。
“和于参谋长说一下,让他尽快安排训练人员,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广朋提醒他。
“他在前院,我去和他说一下吧,听听他的意见。”
广朋抽出烟袋,正要点烟,品团长看到了,说了一句:
“言司令不愧是茂林寺武功与宫先生的传人,昨天那一烟袋打的我右手腕都发青,现在还哆嗦呢。”
“你看看我这烟袋吧。”
广朋把烟袋递过去,他单手一接,却 几乎摔到地上:
“好重啊 。什么材料的?”
“这全部都是熟铁打的,感觉如何?”
“言司令神功啊。”
“把弹夹还给品团长。”广朋对站在一边的警卫员说,“以后可别胡乱开枪了。”
“不会了。”
吃完早饭,把起草好的条例发给参政会后, 他们没有停留,而是策马直奔矿山 。这也是广朋到朐山开会之前的最后一站。
路边的庄稼已经开始长出黄叶,看起来已经快成熟,马上应该到了收割阶段。
保卫秋收,防止困兽之斗,是迫在眉睫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