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清青盯着莫莲手中的那柄白玉剑,秀眉一挑,微微眯眼:“你手中的这柄剑……是君子玉的仿剑?”
天下十大名剑,举世无双,各有神通,是无数修行者趋之若鹜的宝贝,当然也有很多仿剑,数量只多不少,但能仿的如此之像,甚至还能兼具神通的……自己从未见过。
莫莲微微颔首,盯着手中的剑:“是仿剑,自家师父送的。”
孔清青冷笑一声:“欺师灭祖之人,也好意思用这师父赠的仿剑。”
莫莲嗤笑一声:“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欺师灭父之人,也好意思握着君子玉?”
孔清青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握剑的手上暴起一条条青筋。
养心殿内,浩然气与剑气无声碰撞着,震得一本本典籍从书架掉落。
二人再吵下去,恐怕就真的要拔剑相向了,张子乾没得办法了,只得自己上前一步对着剑拔弩张的两位长辈,躬身行礼:“大玄乾天帝,恭请国师大人与孔院长先行落座。”
莫莲与孔清青同时看向这位大玄的年轻皇帝,一言不发。
一国皇帝,摆出如此姿态,二人也只得收剑作罢。
莫莲一甩衣袖,率先落座,沉声道:“诸位,此次议事,共商为杀赵仙升!”
话音未落,养心殿内,气象万千,众人已是身处莫莲的心相天地中。
————————
狼军铁骑冲入羌域城中,开始了大肆屠杀,百姓们惊恐地看着刀刃落在自己头颅上,直至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就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屠城!”
“屠城!”
“屠城!”
屠城的高呼声响彻整座羌域,刹那之间,天发杀机,地发杀机,滔天彻地的杀气笼罩住整座羌域。
每一位狼军将士都眼放血光,嗜血的本能,原始的野性被唤起,在这座城中,他们再也不必受到任何道德规矩的约束,也不会受到任何谴责与处罚。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为所欲为,无有规矩。
“畜生!”
“住手啊!”
“将军!你不是说降者不杀嘛!”
城头之上,一位手脚被束缚的羌域兵卒双眼血红,目眦尽裂,死死盯着守在城门处的钟铠钧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有人破口大骂,有人失声痛哭,有人跃下城头,以死殉国……屠刀之下,人心百态,一览无余。
可不管怎样,这些都是无能的表现。
钟铠钧重新缓步登上城头,俯瞰整座羌域。期间谁有人骂他,谁有人冲向他,他便一拳打碎谁的脑袋,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反正这些人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
自己发过誓言,羌域上下,血流千里,人人必死,鸡犬不留。
“诸位将士!财宝,美人,羌域应有尽有,凭君自取!尽情狂欢,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想要多少就要多少,本将军一文不留!全部犒赏三军!”
秦然率先抱拳大笑:“谢!钟将军!”
所有狼军将士同时举刀高呼:“谢!钟将军!”
狂欢开始!
一位位狼军将士全部回归最原始的野性!一切约束都不复存在!
章丘站在钟铠钧身后,他眉头紧锁,身子微微颤抖,面色极其难看,死死盯着城下的一幕幕。
一位母亲跪在地上抱紧孩子,用自己的后背挡下了砍向孩子的屠刀,却只为孩子多争取了几息时间,一杆大枪从母亲的后心穿出,连带着刺穿孩子的心脏,长枪高高挑起,孩子与母亲面面相对,两具尸体挂在大枪上,招摇过市,如此显眼。
哦,不对,严格来说应该是三具尸体,但母亲的肚子还怀着个孩子。
秦然一脸狞笑着破开一处房门,从中拖拽出一位名叫阿彤的美丽少女,他暴力撕扯着少女的衣裙,肥胖的身躯整个都压在少女的身上,少女美丽的脸上沾满泥土,哭得梨花带雨,死得梨花凋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