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前脚刚到,后脚就有师爷拿着一封信找了过来。
“大人,先看这个。”
“这什么信?这么要紧?”
师爷点头:“信不要紧,写信的人要紧。”
董来鹤狐疑,见信封上没有署名没有落款,他便将其拆开。
结果这信他越看,眉头皱的就越紧。
写信的是齐王,如他所料,齐王根他要人,说南瑾承接了自己的生意,现在被他抓走耽误了自己的事情,让他尽快放人。
信中还说,之所以现在才要人,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如果没有真凭实据那就不要耗着了,至于他和沈家的恩怨,他齐王府愿意代偿。
“送信的人说了,如果大人不按这信里说的办,他们可不能保证沈家小姐还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董来鹤脸色大变,看向师爷:“他真这么说?”
师爷郑重点头。
董来鹤再次沉默,儿子倒是跟他说过,他兄长沈涟的死可能跟齐王有关,齐王为了阻止眠儿继续追查下去才要杀人灭口。
不过他当时就有怀疑过,以齐王的地位和手段,不该次次都让眠儿死里逃生才对,他完全可以一击毙命!
原来齐王在这儿等着他呢,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眠儿性命,只是以此来震慑他们,以此来作为交换的筹码。
现在这封信便能说明一切,如果他不放过南瑾,眠儿可能真的要有性命之忧,哪怕她人在扬州!
此事他想了两日,一边犹豫是否要继续拖下去,一边梳理着自己在朝中的关系和手上的证据。
他在权衡,以他现在的证据到底能不能联合朝中官员将齐王一举拿下,严加审问。
可齐王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到封地就藩的儿子,他怕时机尚不成熟,自己的行为会害死全家……
然而,就在他权衡犹豫的时候,刺史府突然烧起一场大火!
起火时,沈玉阙正在董夫人房中午睡,火势一起就惊醒二人,加上下人扑救及时也只烧了半间屋子,不过依旧把这二人吓的不轻。
水火无情,董来鹤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吓的魂飞魄散。
他赶回家里,踉踉跄跄的扑到后院,看到妻子和沈玉阙都无恙,四五十岁的人了,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董夫人还心有余悸的发着抖,见状也不由哭了起来。
“我还以为以后见不到你这老东西了呢!多亏眠儿急中生智,取了花瓮里的水打湿巾帕,让我捂着口鼻,这才跑了出来!不然就算不被烧死也要被呛死了!”
“你们两个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
董来鹤一激动,把二人都抱进了怀中。
再看那被烧了一半的房子,他眼底又迸发出一缕凶光!
齐王简直欺人太甚!
“起火的原因找到了吗?”
管家忙报:“回老爷,还在查呢!”
董来鹤点头:“继续查,好好的茶!我回衙门一趟!”
董夫人没好气道:“你成日住在衙门我也不说你了,如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脚还没站稳呢,又要走?”
“不走不行,十万火急!你和眠儿在家里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晚点就回来!”
“董叔叔,”沈玉阙略有不安:“可是因为我,才导致如此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