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我跟着你一起去吧,或许我能搭上手!”
孙存鑫从一旁站了起来,紧随其后的还有卞思安和景峰。
杨旭斜眯了三人一眼旋即冷冷一笑,“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还是在这里待着好,我一个人干活多少麻利,带着你们肯定会束手束脚,会起疑的!”
说完杨旭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手机,五指勾动生成吸力,将手机吸在手中,草草的翻了一眼便直接丢给了张宁宁。
“张宁宁这东西给你了,李简兴许还有什么信息会发过来,届时就由你给在场所有人进行传达了!”
张宁宁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杨旭,“你也要单干吗?”
杨旭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不是单干,而是不想跟你们这一帮废物在一起干!你们这些人矬子里拔大个儿的修为都没有一个到入室境,就这点能耐,能给我帮上什么忙?别开玩笑了!”
说着杨旭微微顿了顿,脸上闪过几分认真的神色。
“我走了,这里就没有人压阵了,神管局的各位老爷们我也不管你们到时候该怎么打,但张宁宁,你们,我劝你们最好一会儿找个机会去01号包间去!那里有王骁他们,比这里会稍微安全那么一些!”
“01号包间?”燕平津眉头一皱,“那里不是神剑局局长贾斯伯的包间吗?而且贾斯伯不也是共济会里的人吗?我们去那个包间里避难,岂不是羊入虎口?”
“贾斯伯人已经走了,是和李简一起走的!”杨旭道。
“走?去哪儿!”张宁宁顿时心头一揪。
“自然是去共济会的老巢,让贾斯伯带人去逼宫谋反!”杨旭吁了口气,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七个年轻人,“李简是一个人和他们一起去的,你们应该能猜测出这风险有多高,所以你们必须要竭尽一切办法活下来,因为你们这条命是有人去拿生命做赌注给赌回来的!可千万不要丢了!”
杨旭说完便立即转身离去,临走之时便如同李简出门之时一般,轻轻地拍了拍戴世航的肩膀,只不过李简当时脸上还多少带着几分笑意,可一直假笑的杨旭此刻却是阴沉如水。
场内擂台上,下午第二场比赛已然打响,比赛双方来自于高卢代表团与不列颠代表团。
比赛刚一开始便是炁韵横飞,两人纠斗在一处打的好不热闹。
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处,两名神剑局特工依然直挺挺的躺在了隐蔽的拐角处,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只勉强留了一条底裤和袜子在身上,身上的作战服以及枪械装备全部都被扒了去。
“真没想到共济会竟然会做到如此程度,这个体育场内虽然看台都被装上了临时包间,但是观众的人数大概率也有将近四五千人,想要控制这么多人,对方的人数大概率有四百多!这场仗有点不太好打!”
“确实!”
方硕一边穿着从那特工身上扒下来的装备,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你是不是之前单独找杨旭打过一场!还闹出了不少的动静,对吗?”
一旁的茅叔望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片刻,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的默默的束紧衣带。
方硕并不准备深究,立即说道,“我知道你是脸盲,只能通过气息判断,一会儿戴上战术头盔之后你大概率更是认不得清,所以咱们要提前约定好一个暗号!”
“什么?”
“那个!”
“那个?”茅叔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确定?”
方硕点头,“因为只有那个是只有华夏人才会知道的!”
01号包间内,王骁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却没有喝。
之前还算热闹的包间里此刻冷冷清清的只有三个人,孟佑堂在检查弓弦,而童昊昏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
“老孟,你说李十七那家伙会不会死在那里?”
孟佑堂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推了一下眼镜。
“祸害一千年,是死不掉的吧?”
“也是!”王骁苦笑了一声,“如今的日子着实是越来越不太平了,尸解仙、神士教在华夏,虽藏于暗处,但时常会跳出来,好不容易也出了趟国,没想到还摊上共济会这个东西!”
“你后悔了?”
“后悔?”
王骁轻哼一声,轻打一个响指,从包间背后角落的一个长条包袱里一道寒光挂着红芒打着旋儿便落在了手中。
沉重的短戟,明亮的月刃映照着王骁小半的脸颊。
“他李简是天下第一,童昊也是天下第一!茅叔望、方硕、杨旭之流也是天下第一!同是华夏这个世代的年轻一辈,我也是有名带号的,我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儿小困难就后悔呢?”
“可以!”孟佑堂笑了笑,立身拉弓弓弦似如满月,“你琅琊王家都不觉困苦,我句容孟家又怎能后退呢!”
“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
两人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很快就惊醒了被打晕的童昊。
“我的脖子…李简?这家伙,果然是阴了我一手吗?可恶!”
童昊揉着酸痛的脖颈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在王骁和孟佑堂身上。
“李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