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急嘛,你先起来!”骆秉赶忙伸手去搀扶他。
“不是,你先别扒拉我!”
时针连忙打开他的手,连连往后挪了好几步。
“不是,你一个毒宗的,我一个时家的,哪个都跟武功高强这四个字沾不上边吧!我是擅长潜行,但我不擅长下毒啊!你是擅长下毒,但你不会潜行啊!我们俩总不能捏成一个人吧!”
骆秉见他吓得六神无主语无伦次了,赶忙摆摆手说道:“你不要着急嘛!哎呀,我也知道,就凭我们这种货色,想要去刺杀一国皇储,那是相当困难!”
“什么相当困难?那是根本不可能!!”时针激动得尖声大叫。
“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我可以调配一种毒药,然后给你带进去,你伺机下毒就好了!”
时针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下这种方式的可行性,接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关键处,怪叫起来:
“这更不可能!!我是个臭送信的,不是没脑子!下毒这一道风险太高了,且不说毒不毒得死,单说痕迹,痕迹太重啦!一旦被人发现了毒素!很容易就会联想到毒宗身上!”
“联想到毒宗身上而已,你紧张什么?”
时针审视着骆秉:“你敢保证你被抓了之后不会供出我吗?”
骆秉噎了一下,干笑道:“哈哈哈,说的也是啊。”
这二人都自知不是专业的探子,一个两个只能算是江湖少侠,有点武功傍身但不多。
真要落到了敌国朝廷的手上,到时候怕不是生不如死这么简单而已了。
所以,时针第一时间进入工作状态想到的就是即便要实施这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一定要隐藏好自已的身份。
否则,他们一人之命,很可能会连累整个门派。
这大街上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骆秉把他拉到了一家酒楼,要了个雅间。
时针做了几轮深呼吸,也渐渐稳定了心神,问骆秉要来了他家寒老板的亲笔信,又仔细从头到尾看了几遍。
骆秉从未见过如此意志坚定之人,能把一块画的饼,吃上好几轮。
骆秉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时针收起信,不由得泪流满面:
“我家寒老板怎么会觉得我是个能担得起刺杀皇储的人物啊?”
这个问题,骆秉也很想问一问小和尚,他为什么这么看得起自已啊?
不过,目前来说,他作为团队的核心领导人,他肯定不能如同时针一样崩了。
不然军心涣散,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