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队队长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凭借丰富的厮杀经验和狠劲勉强招架,险象环生。
……
与此同时,黑眼镜身法诡谲,快得拉出一道残影,精准地截住了汪家队伍中那个身手最灵敏的瘦高个。
瘦高个反应极快,手中两把匕首舞成一片光幕,眨眼刺出七八道寒光,试图以快打快。
但黑眼镜动作更快,他脚下步伐飘忽不定,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从对方挥舞的匕首缝隙中精准切入!
他手中黑金短刀神出鬼没、狠辣刁钻,专攻对方关节、韧带、膝弯、腰眼,乃至下阴等脆弱之处下手。
瘦高个在黑眼镜这种近乎预判般的诡异打法下,显得处处受制。
不过几个照面,他的衣袖和裤腿上已被划开好几道口子,那股冰冷的刀锋切肉而过的感觉,让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已然乱了节奏!
……
旁边,解禹臣脚步迅捷如穿花拂柳。
他手腕一抖,已滑出袖口的龙纹棍随之一振。
解禹臣挽了个凌厉的棍花,棍头直点向汪家一飞扑过来的年轻队员腕脉!
汪家年轻队员用的是一把加厚开山刀,势大力沉,此时挥刀猛劈,试图以力破巧。
但解禹臣一招一式灵动异常,根本不与对方硬碰。
其龙纹棍点、戳、扫、劈,招式衔接行云流水,华丽而不失狠辣!
棍影重重间,他总能巧妙卸开对方的重劈,同时一次次敲向对方手腕、肩窝、腋下、膝盖……
年轻队员空有蛮力,却被解禹臣完全压制、束手束脚。
棍头戳得他浑身生疼,身上转眼多了几处瘀伤,虽不致命,却疼痛难忍。
年轻队员被迫连连后退,阵脚大乱!
……
“操!干死这帮王八蛋!”
胖子怒吼一声,与吴偕一起,同时反手从背后抽出吴问所赠的掰头大刀——且慢!
两人眼神发狠,一左一右,好似两头愤怒的野牛,直直撞向汪家二队中一个长着鹰钩鼻的中年队员。
胖子抡圆了膀子便是一记蛮横劈砍,带着呼呼风响,逼得‘鹰钩鼻’不敢硬接,侧身闪避。
吴偕则趁势揉身而上,手中刀锋划出一道半圆弧线,直削对方下盘,看招式竟颇有章法。
‘鹰钩鼻’沉稳老辣,一眼就从两人中锁定了看起来较弱的吴偕,但甫一交手,就发现不对。
这与情报里,‘身手平平’的吴偕有点对不上号啊!
交战中,吴偕敏锐地察觉到‘鹰钩鼻’诧异的眼神,内心暗笑。
爷就站在你面前,看我几分像从前!
胖子大开大阖,吴偕专玩偷袭。
两人一正一奇,一猛一巧,配合得有模有样,出奇默契!
‘鹰钩鼻’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先是一记斜撩荡开胖子重劈,震得手臂发麻;又飞快拧身躲过吴偕那直取裤裆的阴险一刀,额角见汗。
吴偕和胖子联手,‘鹰钩鼻’一把厚背砍刀左支右绌,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
几处战团外,断了一臂的那名二队队员正背靠着一块岩石,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激烈交战、却隐隐落入下风的同伴们,脸上闪过一丝焦躁和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