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他又高兴了,吴贰白买了他两年的“使用权”,郑厨到了吴家,跟到他瞎子家有什么区别??
黑眼镜:没区别!哈哈哈哈~
地上,睡袋里的吴问立马抓取关键词,‘郑厨’、‘送你家’、‘一年’!
原本还瘫成一团的人,顿时跟通了高压电似的,“腾”的一下从睡袋里弹射而起,差点撞到解禹臣的下巴。
吴问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眼睛亮得惊人。
他双手无比虔诚地接过解禹臣递过来的保温杯,眨眼切换成谄媚模式,夹着嗓子,声音齁得人想打胰岛素。
“天呐~小花geigei~你在杯子里加了什么?就只是这么拿着,我就感觉好幸福哦~”
解禹臣被他这矫揉造作的声音刺激得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给扔了。
“……温水!想喝别的自已加。”
胖子也跟着搓了搓胳膊,龇牙咧嘴。
“问呐,可别这么说话了,一会儿温水都让你给‘烧’开了!”
“噗嗤——”
陈玟锦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无奈摇头:“一大早上的,你们这是要讲群口相声吗?”
插科打诨间,最后那点起床气和困倦也烟消云散。
早餐是吴问从空间里掏出来的,大肉包子茶叶蛋,煎饼果子手擀面。
虽然环境诡异,但这顿热乎早饭下肚,七个人的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
吃饱喝足,收拾妥当,众人再次启程,沿着幽深的裂缝向更深处走去。
也不知道是吃的太多、还是吃的太杂,胖子干完饭后就开始打嗝,好不容易顺过气了,没走两步,他又开始边走边放屁。
开始大家还忍着,后来那味道隐隐约约飘散开,原本走在他身后的人,默默加快了脚步,一个个全超到了他前面。
吴偕捂着口鼻,瓮声瓮气地回头骂。
“死胖子!你放两个得了,怎么还紧着放起来没完没了了?搁这做生化武器呢!”
胖子脸皮厚,丝毫不尴尬,还振振有词。
“我这不是加速呢嘛!听说过一个词儿没?叫一‘气’呵成。”
吴偕瞪大眼睛:“一气呵成是这么用的吗?!你那是一‘屁’呵成。”
胖子脖子一梗:“得挠人处且挠人,天真同志,请你不要嘟嘟逼人!”
吴偕:……
旁边看热闹的黑眼镜顿时乐不可支,笑着插嘴道。
“小三爷,你也别怪咱胖爷,他小时候总共就上过三天学,还赶上了周六周日。”
胖子:……
吴问跟在张起陵身后,耳朵听着身后几人互相调侃扯皮,眼睛却丝毫没放松,不断扫视着四周。
他精神高度集中,以防再有什么变异的玩意儿,冷不丁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
只是越走,他心里的纳闷就越重。
自从解决了那只大头尸胎后,后面的路程走得异常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了。
这种平静,在这种地方,反而让人心头添上了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