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父皇。”
杨拓不敢违逆,很快就走到了杨安的身边,杨安这才对着他笑眯眯的问:“前阵子,朕与你母妃为你选妃的时候,未曾征求你的同意,你心里应该不会埋怨朕吧?”
“儿臣不敢,父皇与母妃也是为了儿臣的将来考虑,儿臣岂敢有这样的心思?”
顿时,楚王杨拓被吓了一跳,立刻便慌张解释。
杨安这才满意笑了笑,随后对着他道:“你能明白朕与你母妃的良苦用心就好,若是如此的话,你就先等着大婚吧。”
“等你大婚之后,朕会让人护送你前往南海道。”
“是,父皇,儿臣谢过父皇好意。”
楚王杨拓领命,杨安嗯了一声,又与他闲聊了会,等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以后,他就示意杨拓回去休息,然后带着太监宫女们去了自己的大业殿,准备处理政务了。
然而他的政务还没处理多久呢,忽然,宫门处的一名禁军却走了过来,对着杨安禀报:“启奏陛下,宫外有一位自称是洛宁县崔颖的女子,带着她的兄长在外面求见。”
“他们说是来谢恩的,还说陛下您曾经答应过他们。”
“崔颖?这可是楚王以后的王妃啊。”
顿时,杨安愣了愣,随后才对着那名禁军淡淡道:“既然是她来了,你就让她与她兄长进来吧。”
“诺,陛下。”
那名禁军应了一声,差不多须臾之后,先前曾经被杨安确定为楚王杨拓正妻的崔颖,就带着她的兄长崔浩一起过来了。
刚来,看见杨安正在那里坐着,崔颖立刻拉着自己的兄长跪下,对着杨安恭敬行礼:“草民崔颖/崔浩,参见陛下。”
“嗯,起来吧,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也无需如此客气。”
杨安温和的笑笑,随后才把目光落在了崔颖的兄长,也就是那位名叫崔浩的男子身上,对着崔颖问:“这就是你的兄长?”
“是的陛下,这正是民女的兄长,只不过一直都在并州那边的大户人家府里做工,故而当初陛下赐婚的时候,我兄长并没有及时赶回来,还请陛下见谅。”
崔颖点了点头回复,杨安这才眉毛挑了一下,转而对着崔浩问:“原来你是在并州那边的大户人家府里做工啊?那朕问你,并州那边的收成,还有百姓的生活怎么样?你可曾了解?”
杨安其实也就是随意问问而已,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个崔浩在他面前非常紧张。
“这。”
但崔浩听到这,却迟疑了起来,随后才对着杨安小声说:“启奏陛下,草民,草民有点不知要怎么说。”
“哦?不知要怎么说?你这话里,似乎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啊?”
顿时,杨安诧异了下,然后便对着崔浩淡淡道:“说吧,你只要将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好。”
“至于其他的,朕都可以恕你无罪。”
“诺,陛下,既然您都这么问了,那草民就直接说了。”
崔浩点了点头,这才目光看向了杨安,对着他神色凝重回复:“回陛下的话,并州的百姓生活还算可以,但并州的治安可就不怎么好了。”
“嗯?治安不好?莫非并州有匪患?”
瞬间,杨安眼睛一眯,对着崔浩再次询问。
他还以为并州出现了匪患呢,奈何崔浩却摇了摇头,然后回复说:“不,陛下您误会了,草民所说的治安不好,可并非匪患,而是有人在并州暗中发展信仰势力,而且宣传的还都是一些让人花钱免灾的蛊惑人心之言。”
“有人在并州发展信仰势力?”
而杨安,则是在崔浩说完以后,这才愣了愣,然后对着他再次问:“你的意思是,有人居心叵测,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