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清冬愿意做这个恶人,他自然乐见其成,只是对著沈清冬说几句不要钱的客套话而已。
沈清冬点头,“我猜也是如此。”
她隔著桌子,拉著沈清棠的手,“幸好有你。若不是你让孙五爷保住钱兴寧的命,还差人给我送来了那些,我在钱家恐怕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
“嗯”沈清棠茫然,“送了哪些”
沈清冬闻言脸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瞬间红透,鬆开沈清棠的手,侧过头,“你自己送的还不清楚”
“我送什么了我不记得让人给你送过东西。”
沈清冬闻言转过身看著沈清棠,又羞又急的问:“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你真没让人给我送过东西”
沈清棠点头,篤定道:“真没有。给你送礼物有何瞒著你的理由”
钱家富甲天下什么都有,她能送沈清冬什么
虽然跟沈清冬是姐妹,其实两个人的关係倒也没多好,毕竟从流放开始两个人见面很少。
中间又隔著二伯和二伯母两个混不吝的。
没反目成仇就算两个人都够理智。
沈清冬不说话了,起身跑了出去。
沈清棠还以为沈清冬要去厕所,听见隔壁有开门声才意识到不对,坐了一会儿不见沈清冬回来,有些不明所以,起身想跟出去,却见沈清冬又推门进来,怀里抱著个精致的包袱。
沈清冬把包袱往沈清棠怀里一塞,“这真不是你送的”
沈清棠下意识就想说不是,却注意到包袱有点眼熟,似乎是出自李素问之手。
是之前在北川,她用糖糖和果果的包被改的。
她把包袱放在桌上,解开。
沈清冬见沈清棠解包袱,侧过身,歪著头不看。
沈清棠越发好奇,这包袱里到底是什么。
解开包袱的瞬间,沈清棠就有些后悔。
可惜包袱和她记忆的闸门是一起打开的。
包袱里是厚厚一摞春宫册和这个时代的小黄书。
尤其是最上头这一本,沈清棠眼熟的很。
不仅眼熟,里头的姿势她大都亲身体验过。
沈清棠想起来了,沈清冬儿才成亲时不懂男女之事。她当了一次生物老师结果见效甚微。
毕竟羞羞答答的纯语言很难描绘清楚男女之事。
所以她想找几本春宫图什么给沈清冬,她身边不是李婆婆这样的老嬤嬤就是春杏秋霜这样未婚的姑娘,怎么会有春宫图这种少儿不宜的玩意。
於是跟季宴时提了一嘴。
结果季宴时那廝不止给了沈清冬一份,还留了些他个人觉得不错的跟沈清棠探討。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平復复杂的心情且快速把包袱重新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