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我不瞎。”
季十一:“……”
訕訕道:“夫人这是哪里话”
“今儿你要是跟我说清楚那女人是谁,我还会念你的好。待到来日,让我从其他途径知道,就別怪我对季宴时吹些对你不太友好的枕边风。”
季十一:“……”
连连求饶:“夫人,你看你一进王府我就鞍前马后的伺候,我对您如此忠心耿耿,您別迁怒我啊!”
“王爷什么人您还不了解王府里养条鱼都恨不得是公的,怎么会有女人呢”
沈清棠懒得再听季十一胡扯,带著秋霜越过季十一继续往前走。
出了王府之后,沈清棠立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回望寧王府。
跟季宴时从相识至今已有两年多,却头一次觉得跟他这么陌生。
確切的说是头一次意识到两个人之间身份地位的差距。
之前从来没想过,原来他俩之间竟算是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
而她是一只飞上枝头的凤凰,是即將嫁入豪门的罪女。
沈清棠摇摇头,跨上停在路边的马车。
她闭眼靠在马车车厢壁上。
倒不是想女人的事。
虽心中好奇,却不会真觉得季宴时会背叛她。
他母亲的经歷让他憎恶背叛。
他在爱情上的专一和偏执也更像贺兰錚一点儿。
想到贺兰錚,沈清棠猜这次西蒙著急谈判应当也有他的手笔。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又过了这些天,不知道贺兰錚的身体怎么样
孙五爷都说贺兰錚很难过去这个年。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多一点儿。
也不知道那个百药箱有没有送到孙五爷手中。
沈清棠睁开眼,朝前头喊:“秦山,你知道孙五爷今儿去哪儿了吗”
“上午应该去钱府给钱家少爷复诊,下午……应当会在沈宅。”秦山有些不確定。
沈清棠点头,“走,回家去找孙五爷。”
孙五爷確实在沈宅。
沈清棠在前院找到孙五爷时,他正哼著小曲儿给一堆药草分类。
“孙五爷,忙什么呢”沈清棠主动开口打招呼。
“呀你这小丫头怎么有空过来”孙五爷有些意外沈清棠会了找自己,手里的活却不停,“今儿去钱府,他们又给了我一些药材,这不……我正在整理呢!”
沈清棠笑著摇头,“你倒是找到免费的药库了。”
听李婆婆说,孙五爷如今缺了药材只要季宴时不给他,他就去钱府给钱兴寧看诊。
最初钱府的人给谢银,可是孙五爷都不收。
后来钱家人见孙五爷到钱家库房时盯著一些药眼神发亮,试著问了一句“神医可想要这些药材”
孙五爷搓著手,谦让了两句就收下了。
自此之后,钱府各种药材不要钱一样往孙五爷的车上装。
钱府有一个专门放药材的库房。
因为钱兴寧的病找过无数大夫,每个大夫用药不同,回回得去药铺抓药不说,有些药药铺里压根没有。
钱家乾脆在府里弄了个药材库房。
以钱家的財力,不说药库中集齐了全天下的珍稀药材,最起码也收罗了不少千金难买的药材。
如今,半数药材都到了孙五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