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我这一身,你拿什么比?全是你没见过的至宝!”
苏云也不生气,摊了摊手。
“差生工具多嘛,你需要外物才能捞,我不需要的。”
吴用不耐烦的摆着手,如同驱赶苍蝇。
“行了行了,捞尸这一行水深,可不是你这年轻能把握的。”
他转头,目光重新在夜魔身上,语气变得冰冷。
“我知道金蝉翼是个至宝,你是想找这个子配合你,好找我砍砍价,都是老熟人了其实没必要。”
“我退一步吧,金蝉翼我也不要你的,给我借用半个月就行。”
“另外话撂在这了,除了老道我以外,没人能将你女儿的尸体捞上来。”
“你夜魔如果识趣,咱们的交易就继续展开,我当没这回事发生,如果不识趣坏了规矩…”
“呵呵,我们之间几十年的情谊就此作罢,你以后烧去的纸钱,一分一毫都不可能到你亡妻手里。”
此话一出,夜魔面色巨变。
他跟吴用相识已经很多年了,他妻子的丧事,全是对方操办的。
对方不只是茅山得道高人,更与西方冥界有点人脉关系,能给他亡妻的灵魂一些照顾。
同样,他每年忌日时,也能通过对方的渠道烧点物资过去。
好让亡妻在冥界打点关系,不至于被人欺负。
这要是断了联系…
或者从中作梗…
谁能保证,他亡妻的灵魂会过什么样的凄惨日子?
冥界,可不认他这位杀手。
“苏先生,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妻子那边…”
他满是挣扎,将亡妻的事告知了苏云。
苏云不语,抬头看了看天气。
天上乌云密布十分阴沉,雷电在云层中肆虐。
大风呼啸,海平面波涛汹涌。
“我看你这家伙倒是不咋讲规矩,不过也能理解你吧。”
“无所谓,他要捞就让他捞。”
“不过我话也放这了,这尸体以他的本事绝对捞不上来。”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号称茅山传人,这胖子充其量算个民间野茅山罢了。”
“这一身法器,洋的洋土的土,也不知道哪里淘来的。”
“反正最后啊,还得我出手帮你解决。”
苏云双手插兜,一脸漫不经心。
身后,软软甜甜笑着,用粉拳给他捶着背。
十分乖巧懂事!
一句‘民间野茅山’,让吴用这位大师瞬间暴怒,好似被踩到了痛脚一样。
“你懂个屁!黄毛儿也敢在这大放厥词点评老道?”
“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专业!”
“徒儿们,开坛!”
他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当即大袖一挥,朝身后两个年轻道童吩咐。
道童动作麻溜,很快取出家伙事开始摆弄。
一座法坛,十分钟不到就布好了。
香炉、黄纸、三牲贡品,一应俱全。
吴用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往手心一倒。
分别是雄黄粉、朱砂粒,还有一块黑得发亮的…黑驴蹄子。
他将这些东西,在身前一字排开。
又取出一捆暗红色的麻绳,那绳子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腥气。
是纯手工麻绳,用黑狗血和朱砂反复浸泡过的至宝,缚尸绳。
专门用来捆死尸!
准备工作干完,吴用气势陡然一变,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感觉。
“子,看清楚了!”
“捞尸可不是靠嘴皮子,靠的是真本事!”
“吴某能纵横西方这么多年,凭的全是这专业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