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肚子都是算计人的心思,只会坑老实人、栽赃街坊!
现在闻着酒香味就来蹭便宜,我告诉你,你就是想瞎了心,这酒跟你也没关系!!!!”
完,易中河就跟板爷一人抱着一坛酒去跨院。
院里的住户对着闫埠贵指指点点。
院里的其他人对闫埠贵算计邻居也是深恶痛绝,但是以前闫埠贵再怎么,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每年过年的时候,还能帮大家写写对联。
虽然他们出润笔费了,但是总比出去找别人写强多了。
现在闫埠贵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而且宁诗华的毛笔字写的比闫埠贵可好的多了,以后也用不到闫埠贵了,谁还愿意惯着他。
所以就有人开始指责闫埠贵,“老闫,你还是老师呢,就这么为人师表的。
现在谁家能入口的东西不难得,你张嘴就要。”
虽然话的人也羡慕易中河能弄到这么多的酒,但是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他们虽然想要,但是也不会像闫埠贵那样,直接张嘴。
另一个邻居也跟着附和,“老闫,你哪来的脸,就因为你诬陷中河,中河被带到派出所调查,一大妈都快吓死了。
你一点表示没有不,还想着算计中河的酒。”
“我看咱们有必要去学校的领导反映一下,让学校的领导知道他们学校的老师是什么样。”
闫埠贵现在是破鼓万人捶,谁都想上去踩两脚,可见闫埠贵把人品败成什么样。
不仅是因为闫埠贵之前在院里拦路的事,更多的是因为闫解成结婚,办的酒席还不如补办呢。
不办,院里最多嘀咕嘀咕,既然办了,也得办个差不多吧。
闫埠贵宁愿拿着肉去黑市上买,也不舍得给院里得住户吃,或者也不舍得卖给院里得住户。
这就让院里得住户有点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