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料到我们坐官船。”魏逸宁听了,心里便安心了。
“等回到咸京城,我们直接住进六元及第状元府,不住在魏国公府,这样他害不了我们。”李夫人不清楚魏逸柏他们具体做什么,但她想着不让魏逸柏接近他们就好,“我已经写信给舟哥儿了,他会安排好一切。”
李夫人说完,见魏逸宁还蹙着眉头,以为他在害怕不安,温声地安慰他道:“宁哥儿,你放心,魏逸柏不是舟哥儿的对手。”
魏逸宁却不这么认为,但他不好说出来,怕让李夫人他们担心。
“我相信八弟。”八弟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孩子,而魏逸柏这些年跟忠叔他们的人打交道,又暗地里勾结晋王的人,其心机和手段是非阴险卑鄙。
“那小子心眼多,武功又高,魏逸柏绝不是对手。”李夫人是相信儿子的。再说,儿子身边还有燕王殿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没想到八弟还会武功。”这是魏逸宁没有想到的。这辈子的八弟跟上辈子的八弟简直判若两人,不然他一开始也不会怀疑八弟也重生了。
“他从小就学武,一天都没有耽搁过。”即使是下雪或者下雪天,儿子也会在屋子里练武。“他练武跟读书一样努力。”
“八弟真厉害。”
“我倒希望他不要这么厉害。”李夫人轻叹一口气道,“你不知道他去年受了很重的伤。”提到这件事情,李夫人就心疼。
“八弟去年受伤了,怎么没听说过?”魏逸宁第一次听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去年,秋猎围场刺杀一事,你不知道吗?”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很多人都知道,而且肯定传到了金陵。
“我知道刺杀,但没听说八弟受伤。”
“当时受了很重的伤,不过没有性命之忧,休养了几个月后便痊愈了。”李夫人没有再说此事,笑吟吟地望着魏逸宁说,“你这次难得回咸京城,我得好好给你相看。”
魏逸宁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便和妻子和离了。至今都没有成婚。
“母亲,我……”
李夫人打断魏逸宁的话,笑得非常和蔼:“不要害羞,你都单着好几年了,也该再娶一个夫人了。”
“母亲,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了。”说毕,魏逸宁落荒而逃。
“宁哥儿……”李夫人见魏逸宁逃跑似的背影,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跑什么。”
“他这是被你吓跑了。”魏国公没想到李夫人还操心魏逸宁的婚事,“你怎么想起来跟他提婚事?”
“他不是和离了么,不是没有再娶妻么,那我跟他这提婚事不是应该的吗?”李夫人不觉得她提这事奇怪,“难道他一辈子都不打算再娶了吗?”
“他再娶不娶是他自己的事情,你不用管他。”魏国公是懒得管魏逸宁的事情,“当初,他和离也没有跟我们说,你又何必操这个心。”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但现在他叫我一声母亲,我就得操心他的终身大事。”李夫人说着,眼神古怪地望着魏国公,“我发现你对宁哥儿的态度很是冷漠,宁哥儿对你的态度也有些古怪,你们父子俩怎么回事?吵架闹别扭了?”
“没有。”魏国公见李夫人不知道魏逸宁不是他亲生儿子,没有多说。“我们一直如此。”
李夫人想到魏逸宁小时候是在老夫人身边长大,的确跟魏国公不太亲。再加上,魏逸宁的母亲是薛氏,魏国公不太喜欢薛氏。
“我看宁哥儿这孩子挺喜欢我们的,你作为父亲不要板着脸,一副冷淡的模样。”
魏国公没有说话。
李夫人抬手轻拍了下魏国公的手臂,“跟你说话呢。”
魏国公朝李夫人微微笑了笑说:“你要是喜欢操心他的事情就操心吧,我不管。”
“我是觉得宁哥儿这孩子不错。”李夫人又道,“其实,这孩子也可怜。”
魏国公笑道:“在你眼里,谁都是可怜人。”
“谁说的,在我眼里,你就不是可怜人。”
魏逸宁并没有走远,听到李夫人的这番话,眼中浮起一片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