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长老正在对镜描妆,丁寅走了进来,恭敬地向他行礼:“属下见过长老。”
“什么事?”秋长老描完眉,拿起口脂抿了抿唇。
“昨晚,魏云舟在宫里遇刺。”丁寅禀告道,“方才早朝,皇帝下令让太子和成王彻查此事。”
“哦?”秋长老转过身来,望向丁寅,“是谁这么不怕死地刺杀六元郎?”
丁寅道:“刺客是个太监。”
“太监?”秋长老挑眉,玩味地笑了起来,“看来是杜冯派的人,他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竟敢派人在宫里明目张胆地刺杀六元郎。”
“是派人刺杀魏云舟,是为了破坏会试,也为了损害皇帝的名声。”
秋长老轻轻摇了摇手中的团扇,意味不明地笑道:“一箭三雕啊,杜冯好算计啊,可惜他看了魏六元。”刚毕,他忽地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古怪,“杜冯之前被魏六元重伤,他应该知道魏六元的本事,为何还会派人在宫里刺杀魏六元?这不是让他的人去送死吗?”
丁寅听秋长老这么,也觉得奇怪。
“属下不知。”
“如果杜冯他们真的要在会试上动手脚,没必要在会试前刺杀六元郎,这样不就打草惊蛇了吗。”秋长老越越觉得这事有古怪,“杜冯并不是蠢人。”
丁寅想了想,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能干巴巴地道:“属下也不明白。”
“这事有古怪。”秋长老轻轻扇着手中精美的团扇,扇地垂在两颊的长发灵动地飘了起来,“在这之前,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寅仔细地想了想:“前些时日,宫里处死了不少太监和宫女,还软禁了皇后和太子,是不是跟这事有关?”
“这就对了。”秋长老反应过来了,意味深长地笑道,“奴家的六元郎在宫里怕是发现了上官家的眼线,杜冯因此对他怀恨在心,便想出昏招刺杀他。”
“可魏云舟武艺高强,杜冯自己都杀不了魏云舟,更何况其他人?”
秋长老手中拿着团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下巴,“或许杜冯派人给六元郎下毒。”
“下毒?”
“他们上官家在宫里有不少人,派人给六元郎下毒并不奇怪。”秋长老勾起红唇,妖娆地笑了起来,“杜冯派人刺杀,是想试探奴家的六元郎有没有中毒啊。”
“那魏云舟没事,应该是没有中了上官家的毒。”
“奴家的六元郎神机妙算,怎么可能轻易中上官家的毒。”秋长老双眼亮晶晶的,精致的面上满是情意,“杜冯被六元郎耍了,所以才会气的在会试前,派人刺杀六元郎。”
“杜冯他们打草惊蛇,这下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丁寅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奴家的六元郎可是很记仇的,等着看好戏吧。”
正着话,庚午走了进来,先恭恭敬敬地向秋长老行礼,旋即从怀里拿出一封密信递给秋长老。
秋长老放下手中的团扇,伸手接过信,拆开一看,没一会儿,脸色大变。
丁寅和庚午注意到秋长老的脸色陡然变得沉凝,急忙关心地问道:“长老,出了什么事情吗?”
秋长老没有回答两位属下的问题,而是继续看信。等看完信,他神色怪异地笑了两声:“哈哈……六元郎还真是好本事啊。”
丁寅和庚午没听明白,两人的面上满是疑惑。
“双生子被救走了。”秋长老心里有气,气魏云舟没有告诉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但仔细想想,魏云舟不告诉他是对的。
他万万没想到魏六元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还在楚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成功救出双生子,六元郎真是好本事啊。
等等,他都不知道双生子在渝州府,魏云舟如何得知的,并且他还安排人顺利救出他们?
“双生子救走了?”丁寅和庚午异口同声地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