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分钟后,另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
余诗曼走了进来,她穿著一套干练的通勤装,肩上挎著一个文件包,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她的步伐比李英更具节奏感,像是一个专业的经理人。
“最近费多联邦。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投向余诗曼,带著一丝探究。
余诗曼熟练地操作著平板,屏幕上立刻跳出了几个色彩斑斕的图表。
“回首长,都非常不错。”她的声音清脆,语调平稳,“乌尔联邦的工业產能,比预期增长了百分之七点二;科伦王国的农业技术引进项目,已经开始大规模推广,预计未来两年內,粮食產量至少可以翻一番;而卡萨公国,旅游业和矿產开发也势头正猛,吸引了大量外资。”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脸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整体而言,我们与这几个国家的经济合作项目,进展顺利,超出了最初的预期。预计接下来几年,就能看到显著的集群效应。”
苏然听著,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膝盖,发出轻微的闷响。他听到的不仅仅是数据,更是那些国家在费多联邦的引导下,一步步被纳入其经济体系的脚步声。这些国家,就像是被精心培育的温室花朵,在特定的土壤和气候下,快速成长。
“我们自身的发展固然重要,但最好的办法,是抢占更多的国际市场。”苏然的语气忽然变得冷酷起来,如同冰川崩裂,不带一丝温度。
余诗曼的表情收敛了几分,她敏锐地感觉到话题的转向。
“你是说……”
“接下来,这几个国家的所有商品,都给我屯好。”苏然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直指遥远的目標,“我要一举拿下所有国际市场,让a国彻底失去机会。”
此言一出,余诗曼的呼吸微微一滯。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全球供应链瞬间被费多联邦掌控,a国在经济领域陷入孤立无援的困境。这是一个无比宏大,也无比疯狂的计划。它远超常规的商业竞爭,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经济战爭。
“所有商品”余诗曼忍不住確认,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著这背后庞大的物流、仓储、资金以及政治风险。这不仅仅是囤积某种特定物资,而是要將这些新兴国家的经济命脉,彻底掌握在费多联邦的手中。这意味著要控制他们的生產,他们的出口,甚至他们的定价权。
“没错,所有。”苏然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动摇,“从粮食、矿產,到工业製成品,再到新兴技术產品。凡是他们能生產的,我们都要最大限度地收购,囤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当然,要用『市场化』的手段。我们可以提供优厚的收购价格,比a国或其他任何国家都更有吸引力。但记住,关键是要控制住大部分的流通渠道。造成一种『繁荣』的假象,让那些国家的人民认为,他们与费多联邦的合作,给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