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曼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巨大的喜悦包裹。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苏然的手,指尖微凉,却传递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抬起头,眼波流转,万千情意尽在不言中。
“好!好啊!”
余老爷子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激动地一拍大腿,原本因紧张而紧绷的脸庞瞬间舒展开,每一条皱纹里都写满了喜悦。他甚至有些语无伦次,“随时都可以!我们余家……我们余家没任何意见!只要你们年轻人好,就比什么都强!”
坐在下首的余振宏,余诗曼的父亲,眼眶微微发热。他看着那个坦然坐在尊位上的年轻人,看着他对自己女儿那毫不掩饰的珍视,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和不安也烟消云散。他以为自己会不舍,会酸楚,但此刻,他心中涌起的,只有身为父亲的欣慰和骄傲。
他站起身,对着苏然郑重地躬了躬身:“诗曼以后,就拜托你了。”
这一躬,代表了整个余家的态度。
不是臣服,而是托付。
苏然没有起身去扶,他坦然接受了这一礼。他知道,这是岳父对他的一种认可,也是一种责任的交接。
“爸,您放心。”苏然改了称呼。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承诺都重。
余振宏身体一震,抬起头,看着苏然那双深邃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坐了回去,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激荡的心情。
“哈哈哈哈!”余老爷子开怀大笑,整个大厅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还愣着干什么?准备晚宴!今天……今天是我们余家天大的喜事!”
……
晚宴的准备过程,成了余家一场盛大的狂欢。
压抑在每个人心头数日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激动。厨房里叮当作响,庭院里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余家的第三代、第四代们,终于鼓起了勇气,三三两两地凑到了苏然身边。
“姐……姐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满脸通红,紧张地开口。他是余诗曼的堂弟,名叫余峰,在大学里是个风云人物,此刻却像个小学生。
苏然正和余诗曼并肩站在庭院的池塘边,闻言转过身,微笑着看着他:“你好。”
“姐夫!我叫余峰!我在华清大学读书!我……我特别崇拜您!您在塔兰共和国的事迹,我们学校的论坛都传疯了!您就是我的偶像!”余峰一口气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余峰视角”
天啊!我真的在和苏然说话!
他比新闻里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有压迫感。不,不是压迫感,是一种气场。他明明在笑,可我就是感觉腿肚子有点软。
这就是凭一己之力,在海外打下一片江山,被誉为“华国龙帅”的男人吗?
他刚才答应娶姐姐了!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跟同学吹牛说我姐夫是苏然?卧槽,这牛逼能吹一辈子!
不行不行,不能光顾着激动,得表现好一点。姐夫刚才好像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在考验我?
“姐夫,我……我学的专业是机械工程,以后能去您的……星辰军区吗?我不怕吃苦!我可以从最底层的小兵做起!”余峰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最大的愿望。
旁边几个堂弟堂妹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自我介绍。
“姐夫我叫余兰,我在复旦学会计的!”
“姐夫我是余海,我对信息战很感兴趣!”
他们看着苏然的眼神,像是看着一座闪闪发光的金矿,充满了渴望和敬畏。在他们这一代人心中,苏然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强者,他代表着一种全新的可能——打破常规,以个人之力建立不世功勋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