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好的。”老板娘鬆了口气，总算还有个正常人，“尺码多少，想要什么款式，我可以……”
“不麻烦你。”白泽立刻阻止，“我们自己挑。”
“好的好的。”老板娘赶忙坐下，“你们隨便看哈。”
白泽把望月带到货架后面，儘量远离老板娘，压低声音问：“多久能確定”
“慢的话……半小时……”
“那就快一点。”白泽可不想在这里待上半小时。
“十分钟……我儘量……”望月说。
“行。”白泽说，“你挑几件去试衣间，自然点。”
“嗯嗯……”望月看一眼，这里全是『魅魔风格』，羞耻度爆炸，望月脸红得发烫，“这些……不行……前面的……正常款……”
“嗯。”白泽点头。
望月看著他。
“嗯”白泽挑眉。
望月看著他。
“你认真的”白泽皱眉。
望月点点头。
“自己去拿。”白泽拒绝。
望月拼命摇头。
“就这里隨便拿几件，又不要真的试穿。”白泽说。
“可是……”望月有点委屈，“我確实要买新的呀……现在的……不合適了……”
白泽只想掐人中，他深吸一口气：“什么顏色”
“白色就行。”
“尺码。”
“昨天给你看过了。”
白泽努力回忆了一下，“我不知道换算。”
“我也不知道。”
白泽要疯了。
天人交战半分钟，白泽前往柜檯，跟老板娘说了下尺码，老板娘给了参考区间。
白泽想都没想，拿了几件白色常规款文胸，塞给望月，望月钻进了试衣间。
接下来的时间，对白泽和老板娘都是煎熬。
最后老板娘没吃住压力，主动缓解尷尬：“帅哥，喝口水”
“好，谢谢。”
老板娘赶忙给白泽倒了杯热水，“那个，你跟那位美女……”
“她是我妹妹。”白泽说。
“哦，这样。”老板娘又问，“你妹妹……是不是比较害羞”
“算吧。”白泽说，“她之前从没来过內衣店。”
“都是……你帮她买”老板娘心情复杂。
白泽演技上来了，苦笑一声，“实不相瞒，我妹妹小时候发高烧，那之后脑子出了点问题，虽然生活基本可以自理，但很怕陌生人，一个人根本不敢出门……我为了这事，头髮都愁白了……”
“原来是这样。”老板娘有些心疼，好多一姑娘啊，太可怜了。相比之下，她创业遇到的这点小挫折算什么呀，人啊，就是不知足。
“那个，一会你妹妹要选到合適的，我给你们打五折。”
“不用不用。”
“哎呀没事的，都不容易。”老板娘很是共情。
“是啊，都不容易。”白泽嘆气：“但日子还得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