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和逐日火速来到茹霞的臥室,望月要穿上外衣,稍慢赶到。
床上没人,被子掀翻在地,白泽摸了下枕头,已经冰冷,他又摸了下地上的被褥,还有微弱的余温,应该离开不久。
通往后院的窗户打开了,冷风嗖嗖灌进来。
窗户是从里头锁上的,除非强行破窗,否则进不来,但窗户上没有损坏痕跡,大家也没听到破窗的声响。
而且,如果有人盯上这栋农舍並悄悄靠近,同在一间屋子里的望月一定会有所感应,
以上两点都说明了一件事:茹霞是主动离开的。
“你怎么发现霞姐不见的”白泽问逐日。
“院子里的鸡醒了,我感觉不对劲,就回屋看了下。”逐日说。
白泽走向窗口,顿时脸色死灰。
“啊!”跟上来的望月也看到了,“这是……手印么!”
窗户上留有两个暗红色的手印,看形状和大小应该是女性的手,手印很浅,感觉马上就要消失了。
白泽低头一看,窗台上也有两个快要消失的血脚印。
“这是潜能乱象。”逐日有了初步判断,“茹霞被什么东西带走了。”
“她肯定没走远,我们去追。”白泽说。
“这些血印太浅了,在深山里没法追踪。”逐日声音沉稳,“至少得確认她离开的方向,。”
“能占卜么”白泽看向望月。
“可以!”望月迅速掏出迷宫牌,跪地占卜起来:“最快也要三分钟,而且不一定准。”
等待的过程,白泽心急如焚,他盯著窗户的血印子,一咬牙,用指头用力按了下,然后放入嘴中。
剎那间,一股难以名状的邪恶气息钻进他体內。
“呕——”
白泽跪地乾呕,同时脑海中涌现出一些凌乱的画面:他看到了一片被幽紫色光芒照亮的松树林,看到了一个噁心的血肉匣子……
“白泽!你怎么样”逐日扶起他。
“我……没事……”白泽大口喘气,“我看到了一只怪物,像是腐肉组成的匣子……”
逐日面色一沉:“是血咒匣!”
“是迷怪”白泽也猜到了。
逐日点头:“深层区的迷怪,一生只能捕猎一次,一旦锁定目標,无论多远都能找到对方,要不自己死,要不控制目標,將其带回本体,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匣子,两者会融为一体,成为一个全新的具备一定智力的怪物。”
白泽脸色死灰:“望月!”
“马上马上马上……”望月也很急,手中的迷宫牌飞快切换。
“白泽……”逐日目光复杂,“你真的没事么”
“怎么”白泽说。
“血咒匣有剧毒,你刚用嘴尝了。”逐日说。
“我的能力可以免疫第一次中毒。”白泽解释。
“这里是现实。”逐日提醒。
白泽一惊,他刚才竟然忘了这点,本能就用嘴尝了一下,他目前的显化值並不高,也无法使用任何迷宫中的技能。
没有【觅食】的他,刚才是怎么办到的
不容白泽多想,望月大喊一声:“算出来了!西南方向三公里外,不一定准確。”
“那里是不是有一片松树林”白泽问。
逐日对整个山林都很熟悉,他略一思考:“我知道在哪了。”
……
……
2021年,否城。
中午,某高级餐厅。
茹霞一身端庄的礼裙,髮型婉约,妆容淡雅。
她坐在卡座前,端上来的牛排已经冷了,她一口没吃,埋头用手机跟闺蜜聊天,打字飞快,风格狂野。
茹霞: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