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用过户给我,这笔钱,我想转存到你名下。”
童隐年先是仔细看了萧寂的存款和进账,错愕道:“你早有这个能耐为什么当初回来的时候两万块都掏不起?”
萧寂还是那句话:“我当初一醒过来就回来找你了,身上真的没钱,小年,我没骗你,我不是为了投奔你才回来的,我只是为了你。”
这是第一次,童隐年有些相信了萧寂的说辞。
大年二十八,萧母回国,坦然接受了萧寂和童隐年之间的关系。
大年二十九,刘芳琴和童隐年的叔叔,携童隐年异父异母的姐姐,从宁城赶了过来。
年夜饭是童隐年下的厨,萧寂打下手。
刘芳琴一直在和萧母叙旧,并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但在饭后,刘芳琴还是问起了童隐年这套房子的事。
童隐年没说之前的事,只说房子现在在他名下,是萧寂买回来的。
刘芳琴不信,但奈何童隐年出示了萧寂给童隐年的巨额转账记录,这才让刘芳琴放下了不少芥蒂。
年后,刘芳琴一家回了宁城。
萧寂和童隐年搬了回来,又雇了新的佣人。
三年后,萧父出狱,童隐年和萧寂又搬回了市区公寓,选择了相互都留些空间。
酒吧这种行业,正常情况下,赚钱都不会太久,人都图新鲜,做得再大再成功,也不过三到十年光景,就得改头换面重新再来。
因为理念不合,在店里生意刚刚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童隐年和林敬就和大股东谈崩撤了资。
年少得志,在突然遭遇挫折的时候,就容易陷入迷茫。
童隐年因此低迷了一段时间,有些无所事事。
萧寂并不参与他在事业上做出的任何决定,只是从外面整了只鸟回来,哄童隐年开心。
鸟不会说话,但很通人性,和童隐年很合得来,还会偷喝童隐年的白兰地。
于是童隐年心血来潮,开了家“鸟咖”。
一开始,在店里引进的都是些比较大众的漂亮鸟类,按理说鸟类相对来说并不好调教,但童隐年不知道为什么,却跟这些鸟都很投缘,再加上萧寂送他的那只伯劳隐隐起着领导作用,似乎所有的鸟都能意识到他们是在上班。
有秩序,听人话。
慢慢的,店里名声就响了起来,童隐年也带着小翠向有关部门提交了申请,并在通过考核后,引进了一些稀有品种和猛禽。
一些不太聪明,但是健康的漂亮笨蛋,童隐年也会出售。
长此以往,虽然不如当初做酒吧的时候暴利,但收入也绝对可观。
童隐年不让萧寂干活,也不让萧寂分担店里的事务,萧寂愿意陪着他,就只在店里闲待着就好。
萧寂要是更愿意在家待着,童隐年就会比平时早回家一两个小时。
后来很多年里,童隐年似乎都忘记了两人分开的那十年,再也不曾提起过当初。